果不尽如人意,也是一种完整。
可能我,终于还是晚了一步。这世上,没有谁说必须给谁幸福,都是心甘情愿的,难过也没有办法。看到面前的他偶尔露出满足的微笑,我也觉得即使是这么多年,我的沉默,依旧值得。
长长久久的过下去就好了。
我和宋潇回了他家,洗完澡之后就看见宋潇翘着腿靠在沙发上一脸审视的神情。
我脸上没有东西啊。
你看什么呢我问。
你真行。
怎么了。我眨眨眼,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和白经远认识,不对,为什么一开始你不和我说明白呢?他吐出一口气,问我。
我没想到会在这碰上他,本打算来了就走。
宋潇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他放到桌上,面无表情,说:掉出来了。我才发现那是展览会的入场券,是我的那张,没有用过。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所以也不想解释。
我跟你说过,我开始根本不打算来。告诉你,反而会惹出误会。
他给你的?
我一愣,怎么都说不出不是。
你好歹和我说一声啊,这样咱们就多出一张票,还能叫上别人呢,你说是吧?一下子,他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头一歪,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
刚才的严肃冷酷仿佛只是我的错觉。
没想到他存着这样的心思,让我觉得古怪。但是不管怎么说,心下还是松了一口气。
好在之后的一晚上,他都没有再问过我。
小时候,连总角还够不上的年纪,已经开始做梦了。白经远喜欢设计,尤其是房屋大厦,而我,喜欢写点小文章。
两个人熟了之后,话也多起来。夏天的时候,放了学,就在操场边上的梧桐树下一坐,他画他的,我写我的。书包扔在一旁,不问黄昏。就那么埋头你干你的,我干我的,却是十分的有默契。
知了的叫声,一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