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不是我说,你笑什么呢到底是,我真是匪夷所思,这大早晨的。大概是刚睡醒的缘故,他的声音听起来沙哑。不得不说,还有那么一丝难得的性感。
没什么。我开始起床穿衣服,撂他在一边干瞪眼。
我实在不喜欢天天面包方便面,换上宋潇常用的痛心疾首的表情,无奈的去煮早饭。吃早饭的时候他问我:我还是忍不住想问你,你为什么一开始不想来?
因为以为没时间。我忍不住往他嘴里塞了个包子。可惜包子一去不回头,他的嘴也没堵上。
不对,这不是理由。不然的话,我请你的时候你也会以没时间推托。
挺聪明的嘛。
我眯了眯眼睛,正色道:当时不想去,后来想去了,就是这样。哪有那么多理由?
他没说话。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吃饭的声音。
他先吃完,又问我:所以,你是吗?
是什么?我喝着粥,不明就里的看着他。
上次,我在你爸妈家问过你的那个问题,你没回答我。他固执地说。
我不是。我斩钉截铁地说。我说的是实话,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其他任何男人。如果没有白经远,我会爱上一个女孩,说不定现在已经结婚孩子都有了。
可惜永远没有如果,也没有说不定。只有这无尽冰冷凉薄的现实。
这些,都是我不得不承认,不得不接受的。
没别的事的话,我出去一趟,下楼买点东西。今天下午,我要回S市。我说。
我走到玄关处开始穿外套、鞋子。
你知道你,是在用怎样的一种眼神看着白经远的吗?宋潇好像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你说什么,是有什么东西要买吗?我问他。
没有什么东西要买,没什么。他终于说。
我出门买了回S市的票,他们都不知道,我虽然路痴,却有两个地方来过一次就不会忘记怎么走。
一个是车站,一个是医院。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我没想到回去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被傅闻意拉出来相亲。据说,他会来陪我相亲,会来做这么伤害兄弟情义的不符合他美学的丧尽天良的事情,完全是迫于我妈的压力。已经说过,傅闻意自幼失了母亲,又是父母离异。跟他最亲的只有我们,所以从小他和我一起长大,我把他当成亲弟弟,他把我妈当成亲妈。
所以太后一发话,小喽喽们也不得不曲意逢迎。
只是,小意虽然是个纯的不能再纯的Gay,神经倒是比较粗。他并不知道我喜欢着一个男人。
还有就是,他和罗震又好上了。
我说什么来着。
小姐您好,我叫苏惟光,今年二十四岁,现在从事编辑出版工作。目前有房无车,房子还在分期付款中。我说,希望这女孩不要对我有太大的好感,最好是嫌我条件太差看不上眼,这顿饭过后就好聚好散。省的耽误别人也耽误自己。
没想到对面的小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精致的一张脸满是意料之外。
你好,我是蒋媛,今年二十三岁,是公司白领,目前有车无房。她眨眨眼睛,眼眸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傅闻意在我们前面的桌子旁坐下,点一杯饮料,隔着蒋媛正对着我,听完这话也忍不住笑。
本来姑妈非要我来我还不肯,结果没想到,你是个这么有意思的人。认识你很高兴,平时喜欢做些什么?一下活跃起来,兴致勃勃的问我。
也没什么特别的,看看书研究植物之类的。我平板地回答。
她倒是也不在意我的敷衍:我比较喜欢瑜伽、慢跑之类的运动,对身体好。你呢?
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