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已经喝了很多,我根本就没什么酒量,今天却是停不下来的想要喝,想要酒精麻醉自己。反正有这么多人陪着,呵呵,又有什么关系。
反正喝醉了,也不会有人在意。
那两人就在不远处相依相偎,相濡以沫,那种渗出来的温柔简直要把我焚毁了。真是相亲相爱,真是好。好的简直就像是从来没有分手过。
我怎么就遇不到,那个人为什么就不是我?
我只有不停地喝酒,不停地喝。一边喝一边笑,眼前就模糊起来。
白经远,自始至终都没有再往我这边看过一眼。
你看,这就是不在乎。他如果在乎,怎么会舍得看我喝这么多的酒还不来制止我呢,他应该冲过来夺走我面前的酒杯说不要这样,不要再喝,可是他没有。你看,他不在乎。他又有什么资格,我又有什么资格。
果然是醉了,这样的话都想得出来。我笑着摇头,觉得自己真是傻到家了,为了他人在这里买醉,除了伤害自己,也不过是徒留笑柄。
真是难看。
这么一想又清醒起来,突然间就很悲哀。胃里翻江倒海,疼得我想掉眼泪,可是不能不能,还有这么多人,还有这头顶刺心的灯光。
还有前面那两个人,还有白经远。
我怎么能哭?
我突然之间,不知道自己是谁。
是真的很疼,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我忍不住捂住了嘴巴。奇怪的是,白经远在这时突然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我看见无尽的空白。
我恍恍惚惚的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回给他一个微笑。
我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想要这样的,我想着,疼痛没有减轻反而加重。旁边的人说了什么我完全没有听到,只是觉得四周被嗡鸣声代替。
小惟,你还好吧?主编终于不放心的问我,你的脸色真的太差了,好惨白。
没事的,我拍拍她的肩,你看,我还可以喝,我没事。
突然,我捂住嘴巴。
抱歉,我去趟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