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淡然道:白经远先生,听说您有些问题,不知道是什么,不过您放心,过于隐私的问题我们是绝对不会问的。
我并不担心隐私问题,我想知道来采访的人是谁,方便的话,请告诉我。
我思索一下。
是很有经验的工作人员,请完全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我不是说这个,你知道的。我希望知道的是你能不能来,在这之后我们还可以一起吃个饭,我们也很久没见了。
我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也不想再去猜测。既然这个问题迟早要解决,不如就立刻解决掉,这样大家都会好做一些。
我没怎么犹豫,只是片刻便回答他,既然如此,就按你的意思吧。我先挂了,过两天见。
我掐了线。
小贺正好又进来问:副主编,不知道这次的事交给谁做,您觉得哪个人合适,我去和他们说。
不用了,我摆摆手,我去就可以了,你让他们做好自己手里的事就行了。
啊?小贺傻眼了,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自己出马。
我看着他一脸呆滞的表情忍不住笑,放柔了表情。
生活还是很美好的,即便很忙碌,也能找到其中不易察觉的那一点点欢乐。这么一想就洒脱了不少,再想到白经远,想起当了这么多年的朋友,他习惯我也习惯,何必打破平衡。干脆去的时候好好说,以后也不要冷战了。我这么想着,窗外的天空渐渐变得暗了,乌云片片压住了天空。
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才能像散开的乌云一样,晴朗明丽呢。
不想了,我摇摇头。说起来,傅闻意这段日子倒是老实了很多,不常给我打电话抱怨了,偶尔的那么一两次也是罗震在旁边,感情似乎是越来越好。
今年六月,他们也要毕业了。不知道这两个人,能不能熬到所谓的分手季。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木有人好桑心
那养肥吧,好瘦的文啊(心虚。。。。。。
☆、转机
整个采访下来两个人都很公事化,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
我知道自己又在笑。因为我和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