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彼此依靠,只是因为太了解彼此,才走在了一起。我想我们在一起,或许缺乏激情。
又是一个秋天,我又一次见到了景然。声音带着金属般冰冷的女孩,笑起来的样子很纯粹,两只耳朵各带着一只大大的银质耳环。
我们是在烤鸭店遇见的。
苏惟光。还是她先叫住了我。
我回过头,啊,景然。你也来卖烤鸭吗,这家店做的很不错。
我以前不爱吃烤鸭。
是给男朋友买的?
以前不爱吃,她慢慢地说,现在不知道怎么就想吃了。
我怀孕了。她说。
我无话可说。看她的样子,实在没有一丝初为人母的欣喜。我甚至在怀疑她是否结婚。
还好么?我把手里刚出锅的烤鸭塞到她手里。她不说话,盯着我,盯着烤鸭上方袅袅的白色雾气。
苏惟光,我知道你没有女朋友。
我沉默着看着她,心里产生了一个危险又大胆的想法。所以我继续沉默地看着她,等待她说话。
让我嫁给你吧。她轻轻说。
开玩笑的,她突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我说你还真信啊,你看你的表情,太精彩了。
我叹气:孩子总是真的吧?
她收敛了笑容,算作默许了我的问话。
孩子是我的,和他无关。她沉默之后静静地说,双手拿着烤鸭,好像在取暖一样。神色显得十分坦然,好像没有遭遇过任何难过的事情。
别这样看着我,她不满,那种怜惜又谴责的表情。我上学的时候就不喜欢你这种表情,悲天悯人。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她说。
虽然是很不客气的话,但是我知道,她是好心。
那我走了。我付了钱,拿起自己的那一份烤鸭。
恩,再见。
再见。我说。
苏惟光。她又叫住我,眼睛里似乎波潮暗涌。
怎么了?
怎样都不行的话,就放弃吧。人总是要向前看的,不要和自己过不去。上回聚会的时候,我就想说这句话了。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从我的面前消失了。
我在马路上站了很久。我想,有一句话说的还是很对的,世界上最无法隐藏的两样东西,一样是喷嚏,一样是爱情。
我没有立刻回去,而是绕着这条路走了一圈。慢慢走。又是秋天了,上一个秋天也是这样的迷惘,当时我们之间还很**,说不清的关系,说不清的牵连。而现在,跳出了一个谜题,又进入了另一个谜题。我们之间,陷入了困境。
也或许只是我一个人的困境。
这样淡淡的,慢慢渐行渐远,时间大概会洗刷一切。我并非没有想过娶妻,因为我想,我已经不会再爱上另外的男人。
既然不能得到,倒不如留个孝顺的名。不过如此。而已。
意料之外的是,白经远很快打了电话过来,我接到他的电话,心中不能说没有一丝欣喜,我还是希望他能够在乎我。
惟光,我来接你。
说好我们都冷静,我还没有调整好心情。时间到了,我会回去。我压抑心中百转千回的情感,几乎觉得自己溃不成军。为什么只要一碰上他,什么都会乱呢。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又充满了磁性。蛊惑人心。
你回来收拾一下,我接你回去。他停顿一秒又说,我在你家楼下。
我看见了他,靠在低调的银色汽车上,穿一件深蓝色的风衣,俊朗的脸,阳刚又硬挺。眉宇间是成熟男人的风韵。他的皮肤比较白,衬着深蓝色,浑身散发着震慑人心的强大气场。
我一步步的走过去,停在他面前。看着他,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