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一起。白经远挑挑眉。
喂,你小子老实点,快吃你的烤红薯吧。我说。
啧啧,挺好。混小子感叹着,一副天上下红雨的表情,有点不可思议,但是我看他接受能力倒是很好。
今年家里热闹了,我和罗震,你和白哥都凑齐了,小姨肯定特别高兴。
她就喜欢人多,做那么东西,从来都吃不完。
伯母他们这个年龄的人都喜欢热闹。白经远接话。
帅,长得真帅。傅闻意一边走一边感叹,哥,要是白哥你早说啊,这么好的男人早早追到手才是正道。得,他又开始扯那番歪理了。
皮痒了吧。
哥,他瞪大了眼睛,我夸白哥你都吃醋,你还真是情深似海啊。他意味深长地说。
我决定不理他。
罗震最近找工作,一家广告公司很看重他,已经开始实习了。他啃完烤红薯,擦了擦手说。
罗震有出息,哎,别光说他呀,你自己呢?我问。
哥,你这就是不相信我了哎,怎么说我也是你弟弟,再差也不会差到哪去的,放心吧你。
白哥,我记得你小时候就和我哥认识,你们俩战线拉得挺长啊,这都多少年了啊?是刚看对眼呢还是蓄谋已久啊?傅闻意瞪着一双眼贱兮兮地问。
你倒是记得挺清楚。白经远笑,不过,我们两个小时候真的只是好兄弟,让你失望了。
嘿嘿,我就说嘛,怎么可能那时候就喜欢上。傅闻意摸摸鼻子。
白哥,你要不要看我哥的裸照?一进门,混小子就忍不住皮痒。
哥,你别挡着我呀。
不许拿。我挡住他那拿相册的猪爪。
还有你,不许点头。我转过头对白经远说。
他笑而不语,只有一双眼睛亮的惊人。
算了算了,挡也挡不过,我放弃了,看着两个阴谋得逞的坏人翻开我最羞于启齿的童年裸照。
我哥帅吧?傅闻意指着一张照片。
恩,白经远停顿了一下,正是这一个停顿促使我忍不住凑过去看。接着他说,挺漂亮的,照片。眼睛里却有着明显的笑意。
我发誓他们两个是故意的。
那张照片,刚好是我小时候被迫被母亲穿上裙子照的,我咬牙切齿地看着傅闻意,就差付诸行动把他拧成麻花。
哥,你别生气呀,他冲我眨眨眼,谁叫你瞒了我这么久。后面那句话说的不怀好意。
还真是,还真是有理无罪啊。
就这样打打闹闹,一直这样下去也没什么不好,本来一颗忐忑的心,在这样轻松的气氛下也渐渐安心,以后会怎么样?
不,不知道。我只想现在。
终于到了过年的时候,四个人浩浩荡荡的一起去拜年,罗震和傅闻意一如既往的形影不离,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俩成了各自的克星,走在大街上也要搂搂抱抱,毫不遮掩。我和白经远并肩而行,维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远也不近。
到了家老两口自然又是笑得合不拢嘴,白经远也就决定在这里住一阵子。
在想什么?他走进房间,眼睛里带着询问的神色。
想你和我。我坦白。
只是想这个?
对,想去年的这个时候。
他不说话了,有那么一会,我们都沉默。
一年也不过如此,时间真快。
何止是一年,我淡淡的笑了。但是我并没有说出来,好像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我就习惯了对他隐藏一些情感。明明,我是爱他的。还是说在这世上,人们总是撒谎给自己的爱人,是怕伤害,还是怕被伤害,原因不得而知。
他的手机响了,拿起去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