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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而出。

    晚上我给宋潇发了短信,我说:今天有空吗?出来聚聚。收到回我。

    他回的很简练:成。

    景然的孩子出生,是个男孩子。长得很漂亮,连气质都像极了母亲的冰冷,遇见人就会显出不耐烦,或许很久之后也会有景然那种嘲讽式的微笑。我不禁猜测这孩子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真好。我要是以后不结婚,你干脆把你儿子过继给我吧,我看着挺喜欢。

    滚,才不给你,想要自己生去。

    哎,有个事。今天我去外面遛弯,看见白经远了。

    是吗。我动作没有丝毫迟缓,小家伙的尿布要换了。

    身边有个女人,看着不像是一般关系。他不是GAY吗,干嘛祸害人家女的。男人真是不能有钱。

    是吗。继承家业总要传宗接代,再说了怎么也得结婚吧。我说。

    我就没见过看得像你这么开的人。她一瞪眼,终于放弃了她的阴谋。不过是想逗我。

    也不是看得开,只是我想不出别的。

    真的放得下?她这句话问得意味深长。

    不知道,我转身去洗手间,放不下,也要试一试。

    我不会说出口的是,我没有打算放下。

    人都会偏执的,男人女人都一样。

    无所事事的来到酒吧,点酒,听着缓慢到无限延伸的音乐,没有知觉、没有感觉,我看见了我们的罪恶和宿命,在过去的二十几年中,我一直寂寞,那可能是因为在我的生命中曾经有过一片关于情感的空白,我长久的逃避着、压抑着,就像我骗过了所有人包括我自己,我暗示自己没关系,这不重要,怎么都是一样,又或者总会有那一天我会放下贪念,能够放下那种对禁忌的好奇心。

    我还可以做一个天真的人,直到被社会和岁月打磨掉棱角,直到我垂垂老矣。再这样一个年纪,其实没有任何理由颓丧至此。可是,我确实已经变成这样。

    昏暗的视线中出现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很魁梧,看他的脸应该在三十五岁以上。我阴暗的想,这个人一定结了婚,或许有不止一个孩子,但他依旧继续着这样的纸醉金迷,在夜晚**。各种**,天亮之后说再见。

    结果他端着酒杯来到我身边。

    你看上我了?我问,我的眼睛看着酒杯里闪烁的液体,它们在灯光下闪烁。我挺喜欢这种混合之后的液体。

    大概是我很直接,他的眼中有那么一刻惊愕,不过作为一个情场老手,他很快恢复了精英的面貌。很成熟的一个男人,他也许很富有,也许很普通,我看出了他的意图,就像我曾经轻易地看穿另外一些人。

    我总是高估自己。

    你好。他露出极富有魅力的微笑,说出的话很有礼貌,为什么一个人买醉,可以知道吗?

    跟你没关系。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真的很容易迁怒,大哥,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要想找人玩的话,我现在没心情。我说。

    他丝毫不恼怒。

    失恋了?还真是一针见血的提问。

    早就失恋了。很抱歉,现在无恋可失。我模糊的笑了一下,自顾自的喝酒。

    我说的是真话。

    出乎我意料的,遭到这样无理的拒绝,他竟然好以整暇的坐了下来,他说,我二十七岁结婚。结婚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的性向。但是在那个年代,人们对这种事情的接受度很低,社会也不承认。

    他开始讲他自己的故事。他似乎目前为止还没有要上床的意思,他需要的大概只是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是我吗?我勾起了他的倾诉**。同类的人总是很容易亲近彼此。我要承认,我对他的警惕放松了许多。

    我今年三十八岁,已经很多年没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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