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我们两人进了客厅,我们客随主便坐了下来。
夫人有孕在身,现在天寒,着凉就不好了。晋烈意有所指地说。
美璐她喜欢这个时间在外面走走,他顿了顿,怀孕之后就有这习惯了。
哟,我没娶过老婆,也不知道这些。白董见谅。
还是谈正事吧。白经远道。
晋烈一笑,收了伪作的暖色,正色道:好,那就谈正事。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白董家大业大,为什么要跟我一个刚兴起来的小公司抢生意。上次和耀光的合作就是因为华世亏损了几千万。这一次收购的梓岳,明明欠了一屁股债,更不是什么大蛋糕,情况可以说棘手的很。不知道,晋烈眸色阴沉,为什么白董也要来趟这趟浑水。
梓岳是一家还算着名的大型购物饮食中心,前些日子因为被查出上层腐败导致产品质量不过关,股票大幅下滑。后又出现中毒事件,被狗仔队揭露一些肮脏内幕,人心尽失。不算长的时间,已经面临倒闭的危险。
梓岳虽然千钧一发,但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它体系完整,员工质量高,曾经也有非常良好的口碑,周边产品开发潜力大,一旦重新走上轨道,必然有很高的盈利空间。这两个人同时准备收购,不得不说都是看上了梓岳的开发潜能。
我略微诧异的看向晋烈,我并不知道他先前竟准备收购梓岳。我甚至怀疑他是临时起意。
这太突然。
你我都很清楚梓岳是不是大蛋糕。白经远口气沉稳,面上没什么表情。
呵白董要怎么才肯让步?
这话也是我想问的。
不如,我们各占百分之五十,如何?晋烈好以整暇。
我抬头看着这两个人,突然间觉得他们很像。都行事简练,一样的不拖泥带水的干脆,还有狠厉。必要的时候,绝不手软。
我的思绪又有些茫然。视线微微偏移,看见檀木的橱柜摆放着一些小的手工制品,制作不是非常精良,只是略微形似,像一些屋宇之类的东西。显然不是出自白经远之手。但其实是不是,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再往最顶层看去,我怔住了。
竟然是
我发现自己的手居然在微微发抖,连忙移开了目光。
惟光,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晋烈问。他以前从来没有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和我说话,就像是可以伪装出来的一种关心。可是,我还是因为那一声称呼有了短暂的迷惑。
好像,和记忆里的某个声音重合了。
我微笑着:没有,我在听着。
华世不会让步。白经远道。
白董,得饶人处且饶人,大家都是做生意的,合作才是根本。
白经远不置可否。
华世已经做好了准备,不出意外很快就能上手。但是,如果我没想错,乾风是最近才开始筹划这件事的吧。
我的眼神盯着前方,冷不防撞上他锐利的眼睛。
真他妈荒唐!我暗自想。
晋烈手段卑鄙,白经远亦是丝毫不肯吃亏让步。而我,像个小丑一样坐在他们中间,明明是与我无关的事情,为什么就偏偏要把我卷进来?这样耍人就这么有意思?我苏惟光究竟是为了什么才来这里?
我知道晋烈不过是故意要和他过不去,梓岳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幌子,他就是要让白经远吃瘪。仅此而已。我说过,他是个卑鄙小人。
我言尽于此。晋董要是想要留下吃顿便饭,我很欢迎。但其他的,爱莫能助。
都听人说华世的白董冷血强硬,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晋董也不差。
惟光,白夫人有孕在身就不打扰白董了,我们走,说罢揽过我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