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每次都是这句话。
右手袖子撩上去。
古安奕拿着藤条就抽在了我手臂内侧,亲眼看见皮肤被藤条接触的那一刹那如同被小刀划过,刺啦就是一道血口子。他抽的不快,每一下有每一下的疼痛,剧烈且不断增强。
我挨过子弹,扛过鞭子,也曾让刀砍伤,却始终觉得,这些都不如他施加给我的要疼痛。
他就好像是天生来惩罚我的,只要是他对我下手,我都能疼的痛哭流涕满地打滚。
犹记得几年前,我只要看见他手持藤条或者听到藤条划空的声音,都会恐惧的不住打颤。又一下抽在重复的地方,嘴里泄露出□□声。
手臂左右摇晃起来,微微发抖。疼的五指想要缩起握拳,被他冷酷的一藤条抽开,谁许你借力?
我不敢了。声带在颤动。
他又狠劲的抽了我几下,我的惨叫已压抑不住。右手手臂抬不起的软了下来,眼睛里被冷汗蜇的生疼。
再有一次,别怪哥活活废了你。寒冷到极点的警告,我睁大了眼睛望着他,想要从他的眼神里寻找到一丝丝怜悯,尔后又自嘲的心道:什么时候我需要寻求别人的同情
了,即便那样,他又什么时候有过感情。他是深渊岛培养出来的最优秀杀手,没有一丝人类情感。
你既然这么残忍,当初又何必出手救我。我曾因认了你这个哥哥而为自己感到幸运,结果你带给我的只有无底线的疼痛。对于这个哥哥,我早已心死如灰。他似是没料到
我会说出这番话,蹲下身子直视我,我不能或者说不想让你死,所以才救了你。
他的话语停了一下,既然你认了我做你哥哥,我就有责任管教你。你一直认为我是带着侮辱意味来责打你,那是你自己的内心没有接受我这个哥哥。我的性子不温和,我讨
厌麻烦,既然你犯了错,我就一次性打到你怕。不管你怎么想,你如果能反抗你随意。反正几年前你已经试过了。
几年前我是反抗过,几乎每天都会反抗他,不过一旦我反抗失败,他就会加倍责罚我。疼痛,伤口一天天的叠加再叠加,长此以往,我的胆子也被他磨的差不多了。让我现在
反抗他,只是想想都会颤栗。
古安奕突然向我伸出双臂,我一惊本能的后退,他的脸色不悦一把扯过我的手臂。
这么怕我还惹我生气。他横抱起我,我浑身都僵硬了。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我有些不适,他唱的哪出?印象中这是他第二次抱我,第一次是很多年前他救我之时,我永
远都记得他那时给予我的温暖,令我贪婪的想在绝望中紧紧的抓住这丝亮光。
等他给我上完药,双方都是汗流浃背。几天没有休息好,这会一碰床倦意就袭来,迷迷糊糊中听得有人在我床边说话。
你是我唯一的弟弟,我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你,绝不能。说话的人是古安奕,只有他才能让我放松警惕,因为所有人都可能会来杀我,而他永远不会,真是讽刺的信任。
第二天来到学校,同学们看我的眼神里都带着恐惧,跟聂贤无异。想必我已经被他们列入危险名单之中,倒是木珧毫不知情的天天往我们班级跑,甚是天真的跟我说。
叫你性子别太冷,这下好了吧。除了我都没人跟你说话了。
挺好。我目不转睛的看着苏布离的座位,他今天都没来上课,还是在生我气吧。
你看也没用,苏学长陪他女朋友去了。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他什么时候有女朋友?我这才着急的看向木珧。木珧挠了挠脑袋,就你离校的那两天,校花林学姐跟苏学长告白了,苏学长答应了。
我的心情顿时跌入谷底,二话不说就给苏布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