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叔想扶我起来的手,自己站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家人。
他没事,大概因为对手是你的关系,他特意把自己的手枪进行了改造,基本上不具备很大的杀伤力。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伤的不轻,抢救再晚一点恐怕就无力回天了。
他在哪?知道魅狐没事,我松了一口气。
就在你隔壁。
这偌大的别墅里竟会有一间像医院一样的病房,但是里面的设备却比医院的好上很多,而且都很专业,这大概是因为清叔是资深的医学研究者吧。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呆愣
的看着躺在床上,嘴上戴着呼吸器一动不动的魅狐。
监护仪上跌宕的频率以及他胸口微弱的起伏显示着他还活着,真真切切的活着。
你这个混蛋,居然在我面前死两次。我一只手抚摸上了他的脸颊,有些冰冷的,却带着微温。在深渊岛很小的时候,不明白死的意思,于是我就偷偷的去摸了一个死人的
脸,阴冷僵硬的触感,使我不寒而栗,几乎吓到腿软。
一回去,便伸手触摸熟睡中魅狐的小脸,红扑扑的脸颊既柔软又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从那以后,每天晚上都会瞒着魅狐,等他熟睡以后就轻轻的揉捏他的脸,只有这样我才
确定他还会醒来,还在我身边。这个世界上我不是一个人。
我大概无法原谅你吧。我看着他低语道,收回手起身离去。关门的最后一瞬间,我瞥到了他眼角落下来的泪,泪水渗进枕巾,等待着蒸发。古安奕一家三口都在外面等着
我,这也好,他们似乎欠我太多的解释了。
重新回到我之前睡的那间屋子,这才发现。这间空荡却干净的像是新屋一般的房间就是我潜进来的那间屋子。阳台门打开着,阴冷的风吹动着白色窗帘,像是要将四个人冻结
。谁都没有开口,静谧到恐怖的氛围。
打破这场尴尬的是我裤袋里手机的震动,暗杀时我一般不会将手机戴在身上,只有这次是例外,那时我已经确定要同归于尽了,所以暗杀明杀带不带手机都无所谓了。
夜鹰也有失败的时候呢,看样子你没传闻中的那么厉害。令人厌恶的轻蔑笑声,我转过身背对着古安奕他们,冷道:你谁?
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孙左,流沙集团暗杀部的部长。
我轻拧了下眉间,他继续道:以后的一年时间里,你的一切行动由我负责。
我是签了一年的时间给你们流沙,可是我只负责替你们暗杀,至于如何暗杀用什么手段都是我的自由,我不负责听取你的命令。还不等对方回答,手机就被古安奕一把夺
走,他道:我是苍墨霖,我弟弟受你们照顾了。改日我一定亲自拜访你们流沙领主。之后,他就挂掉了电话。
你跟流沙集团签了一年?清叔有些犹豫的开口问我,为什么?
你问我为什么?我冷笑一声,如果不是流沙我现在还被你们耍的团团转。清叔摇着头,悲痛道:你怎么能跟他们签,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就因为他们是你们的敌对集团?我反问,古安奕伸手直接掴了我一掌,我趔趄的倒在床上。我既然是工具,你们能用,别人也能用。不是吗?我没去
擦流下来的血,直勾勾的盯着他们。
清叔像是下了重大决心一般,他缓缓道:你不是工具,是和我凉然的儿子,是霖儿的亲弟弟。
作者有话要说:
☆、苍家的血海深仇
快要进入夏季的天气总是多变的,或许前一秒还烈阳高照干旱一片,而下一秒就乌云密布,雨点如初生瀑布般倾泻而下。黯淡下来的光线和啪嗒啪嗒的雨点声占据了房内压抑
的气氛。
没有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