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轰的一声,爆炸了。
这个我等了一晚上的人,将我父亲的死亡亲手送给了我。我听到了身心在一寸寸崩裂的声音,几近的崩溃的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他只是愧疚的向我道歉,然后在我的世界里
彻底失踪了。
他忘记了消除我家书房的摄像头里所留下的罪证,这个罪证让我清楚的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以及他接近我的目的。一遍遍的提醒着我,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做戏,我对他的憎恨
一天天的不断累积着。
说来也可笑,我竟没有把那段录像交给警方。我总是告诉自己,这会毁掉我父亲的荣誉,让他身败名裂,可是再怎么自欺欺人,心里始终知道,我舍不得,舍不得让古溪被全
世界通缉。为了一个杀父仇人苦恼到这种地步,我也够悲哀的了。
古安奕猜的没有错,本该在我手里的那最后一份录像带已经让我销毁了。报仇果然还是要用自己双手才对。
我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他会又一次的在我面前,杀了我最好的朋友。浑身都被怒火烧了起来,他怎么可以再一次的背叛我。已经不能再去相信他了,我要杀了他,他这种人
只能下地狱。
他跟之前一样,又一次的在我的世界里消失了。从那以后我每晚入眠时都会梦到他手持枪杀了我的父亲以及聂贤,每晚都会被惊醒,现在我不仅要依靠安眠药才能安稳入睡,
还必须每个月去看次心理医生,以防止精神崩溃。
明明就是这样一个差劲的人,还敢忘记我甚至是想要囚禁我,他死了,我应该很高兴,父亲和聂贤在下面应该也高兴了。我该笑,对,我该笑该庆祝。
呵,哈,哈哈。笑了,我果然还是高兴的。笑得停不下来了,咳咳,咳咳。我剧烈咳嗽起来,用力吸气,氧气罩被白雾覆盖,不断的收缩着。耳边传来好多人的声音,嘈
杂的很。
心情放松下来,苏布离。穆森的脸放大了好几倍出现在我面前,我总是会下意识的把穆森当做聂贤,逃避似的不愿去接受古溪杀了聂贤的事实。真的好痛苦,这种心脏被
凌迟的感觉。
他叫我平静,谁来告诉我怎么样才能平静下来?
任务不要你执行了,所有的一切都不要你来承担,我会找人把你调回警局的。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把古溪看的那么重要,只有他不行啊!原谅他,我就对父亲不孝。原谅他,我就对聂贤不义。原谅他,我对就党国不忠。如此不忠不义不孝之人,我如何
承受的起。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景大少拍景二少有木有人看?有的话,下章我就继续番外。
☆、番外 昔家兄弟
从暗域出来后,昔景阳一路上就基本是被昔景耀连踢带踹的弄进了车里。在低压的车内,昔景阳觉得他连呼吸都带着颤音,恨不得车底裂开一条缝,然后自己变小逃走。
回到家后,一打开门就看见昔景风嘴里咀嚼着零食,目不转睛的欣赏着低级的娱乐频道,一见到昔景耀进来,他便一副乖觉的样子站好打招呼。昔景阳腹诽着昔景风:要不是
知道大哥最近经常回家,否则他现在肯定不是在家当乖宝宝看电视了,而是不知道在哪个鬼地方混迹他的圈子。
滚去书房反省。昔景耀的口气依旧透露着怒火。昔景风向昔景阳甩来同情的目光。
昔景阳则灰溜溜的进了书房,老老实实的军姿站好。说实在话,他最讨厌站军姿了,好好一个人,干什么要站的那么工整挺拔,他的标准低得很,只要两只脚直立起来,不弯
腰驼背他觉得就行了。当然,他还在军队的时候,因为这种想法而吃尽了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