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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痛苦的捂住心脏,蹲了下去,离开苏布离才区区几天,真的好想见他。想听他说话,想感受他的体温,哪怕是骂我恨我。
作者有话要说:
☆、语不惊人死不休
喂,你没事吧?挣脱掉束缚的苏离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推了推我,我压抑住满脑子都是苏布离的景象,踉跄的站了起来,摆出作战的姿势。
你都这样了,还。他的声音传到我脑海里时被拉得很长,唯一能感受到最清晰的声音是,想要结束、想要离开、想要回去。于是在最本能的驱动下,我
开始不顾一切的发动攻击,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最简洁的招式解决掉接下来的人。眼前的景象很模糊,整个人有种天旋地转的眩晕感,但身体却像是跟大脑分离开,二十多年身
体早已记住了那些习惯性的躲避和招式。
不知道换了多少个人,看不清脸听不清楚声音,最后像是死亡一样的笔直倒下,杀了我吧,死了就解脱了。脑子里绝望的念头,让我对对手束手就擒,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
眼睛前面一片血红。
夜夜,夜夜。耳边有很远传来的呼唤声,我看见魅狐一枪蹦了刚才想要杀我的人,他明明离我这么近,声音却这么远。理智告诉我我应该站起来,可是身体像是被灌了铅
一样,动弹不得。老头那满是伤疤的丑陋脸放大的出现在我视线里,突兀的感觉到手臂上一疼,不可控制的小声**了下,站起来。
你干什么,别动他。魅狐冷着脸看着老头,他还是第一次明目张胆的反抗我的家人,那神色像是抛弃一切包括性命也要保护着某件东西或者某个人,某个人?是我吧,他
为什么可以这么傻,为了我一点都不值得。
他可能无法知道我满脑子都是苏布离,那种无法扼制住思念,像藤蔓一样迅速占领我所有的思绪,谁来帮帮我,我翕动着嘴唇,用几乎不可闻的声音示弱道:帮我。听到
这句话的只有老头,他离我最近而且恐怕听力很强,唇语也会读。他先是微微一愣,尔后叹了一口气:你哥真是把你养娇气了,休息一会再继续训练吧。
说着,魅狐蹲下身体把我扶起来,让我靠在他怀里。渐渐地,情绪似乎稳定下来,大脑也能开始正常运作了。
你吸毒?突然,苏离顶着满身的伤口出现在我们的眼前,不用想肯定是我在浑噩中打伤他的,我撑起身体摇了摇头。
骗人吧,你那症状就跟毒瘾发作一样。苏离在我们身边盘起腿坐了下来,我苦笑下不言。魅狐担心抱着我,却始终没有说话,我拍了拍的手掌示意他安心,我没事,别
担心。我会努力忘却,努力把你放在生命中的第一位,我用嘴唇轻轻碰了下魅狐的嘴。
他的脸红的很快,一直到耳后根。
行了,起来。老头不合时宜的打断,你去完成你刚才没完成的任务。他对着魅狐道,魅狐看了下我,见我点点头便再次离开了。我看了看剩余还没有打赢的几个人,
他们拭目以待的在场外盯着我,那种看到猎物而兴奋起来的眼神让我很是厌恶。老头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根藤条,他试着藤条的柔韧度对我道:我们进行起来的训练,那几个人
凭你现在的身体状态肯定赢不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更是恼怒,不用你操心,让他们杀了我岂不是如你所愿。
话音刚落,手臂上就尖锐的疼了起来,一条被撕破皮肉的伤痕立刻浮现出来。我怒瞪着他,动手就要抢他手上的藤条,他拿着藤条跟我对招起来,一旦发现我有空隙可趁就用
藤条毫不留情的抽在我身上。
我又气又疼又无奈,但老头却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这个动作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