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苏布离和魅狐一左一右的
用力拉着我的手,而我受不住力直接从中间被撕裂开,拉成了两半。
惊醒后出了一身的冷汗,魅狐还在旁边熟睡,深渊岛的第二天。
训练,吃饭,睡觉。我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只不过教导换成了老头,老头下手比教导下手还要黑,每天伤口都在不断的叠加叠加,药涂了一瓶又一瓶,这种高频率高强度的
训练费劲了我所有的力气,就连思绪转弯的空隙都没有。
这样的日子过的很快,一天一眨眼就过去了,估算着过了半年个月左右,古安奕来了。他身穿着西装,脸上跟以前一样带着虚伪的笑容,远远望去是个既帅又阳光的美男子,
为他倾倒的女人和男人应该不少。
他来的时候,我还背着负重在大太阳底下流汗训练着,老头则悠哉的喝着魅狐给他泡的茶,时不时的说上一两句风凉话煽动我对他的怒气和不满,于是在他又一句挑剔我动作
慢时,我果断用行动告诉他,我很生气。
我连负重都不解开,直接攻击老头,啪的一声打掉他手里的茶杯,恶狠狠的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就在我奇怪今天老头的茶杯怎么这么容易被打掉时,我看
到了老头那副幸灾乐祸你惨了的表情。
半个月不见,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吗?古安奕温煦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浑身僵硬起来,转个头似乎都能听见咔嚓咔嚓的骨头声,他一步步的朝我走来。每走一步,我
心脏就加速一倍,等他到我跟前时,我的心脏几乎要跳了出来。我恐惧古安奕,从小到大一直发自内心的恐惧着。
才见面,我这句哥还没说完,就被他带风的一脚踹跪了。膝盖生生的磕在凹凸不平的水泥地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他弯下腰捡起几块茶杯的碎片,命令的对我道:张嘴
。我咬了下唇,不敢违抗的张开了嘴。
碎片被强硬的塞进了嘴里,割破了嘴内的皮肤,感觉到液体在嘴里滑动着。古安奕这才不理我,对老头喊了声外公,并道:您还说我宠他,他这么放肆要是换做当初的我,
您早就把电球放我嘴里了。真不公平。
老头大笑着,很是宠溺的道:还记仇啊。跟弟弟吃什么醋。
古安奕也笑着,这个笑容很纯粹没有复杂的心机。他瞥了一眼我,我赶紧低下头看着地面,起来。
古安奕这么轻易的就放过我真的很难得,不得不让我怀疑他心里打着什么小算盘。见我没有动作,他更是严厉道:怎么?跪着舒服?我摇了下头,赶紧站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无法选择的傀儡
我并不知道古安奕此次来深渊岛的目的为何,也不敢去多问多管,只是安分守己的任凭老头用堪称折磨的训练来折腾我。古安奕倒是没有时刻守在我身边,反倒跟魅狐呆在一
起的时间比较长,这也让我暗自松了一口气。
我哥来这里干什么?我边单指做着俯卧撑,边转过脸问老头。平常老头话挺多,这会竟是沉默起来,他神秘兮兮的对我笑了笑,尔后抬起手就一藤条落在我臀部,我差点
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打趴在地,他道:专心做你的俯卧撑,没在规定的时间内仔细你的皮。
我不爽的瞪了他一眼,也没继续询问。
大概做了五百个俯卧撑之后,我逐渐的有些撑不住了,手指头和双臂又酸又麻又疼,已经开始不断的打晃,额头上的汗水如同雨点不停的滴落在地面,后背的衣服被汗水浸湿
紧紧的和皮肤沾粘起来,异常难受。
怎么?这就到极限了?摔下来了可是要重新开始。老头好心的提醒着我。我咬咬牙,硬是死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