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半响才感受到皮肤从逐渐火辣辣的肿胀到皮肉裂开流血。仅仅两下,我就撑不住的倒在了地上,冷汗从头部一直浸湿
到脚底。接踵而至的皮带像是砍下来的刀一样,锋利无比,带着让人难以忍受的尖锐疼痛。
呃。即便紧咬着牙,**声依旧会从缝隙里泄出。不清楚他到底打了多少下,只知道衣服早已被血色染红一片又一片,魅狐突兀的将我抱住,随着破风的皮带声,我感觉
到他的身体颤动了下,被打疼了吧。
我伸手将他搂紧怀里不让古安奕的皮带波及到他,扯痛挤压了伤口不停的倒吸着气。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想要孩子,是我想要套牢和你之间的关系。你不要生哥他们的气,如果你真这么不想跟我要孩子。魅狐挣扎起来,他一把跪在古安奕面前,低垂
着头带着哭腔道:哥,别为难夜夜了,求你了,孩子不要了,我不要了。
古安奕沉着脸没有回话,他只是静静的盯着我,一步步朝我走来。
我有些胆颤却依旧强迫自己跟他直视,他蹲下身体对我道:你真不要你们之间的孩子?我一时没有回答,看到伤痛欲绝的魅狐我开始犹豫了,否定接受孩子就等于否定了
他,他这会怕是被我伤透了心。
我双指掐进肉里,从肺里挤出一个字。
要。我是个懦夫,彻彻底底的懦夫,我不愿意看到魅狐为我伤心流泪,即便我对他的爱并不是爱情。老头和魅狐纷纷惊讶的看着我,似乎在疑惑我为何转变如此之快,我
艰难的冲着魅狐笑了下。
古安奕丢掉皮带,对老头道:外公,我先回去了。说着,鞠躬就要离开。老头叫住他,问道:你不怕他恨你吗?那个他,指的是我吧。我抬起头看着笑得一脸无奈的
古安奕,他也看了看我,道:恨就恨吧,我本就不是什么好兄长。留下一句话,便扬长而去。我看见他那瞬间从眼里流逝掉的悲哀,他也会为我觉得痛心吗?怎么可能。我自
嘲的笑了下,湿润了眼。
身上的伤口大概疼的麻痹了,所以被魅狐扶起来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如果有一天他成长到能把我杀了的地步,我大概也心甘情愿死在他手下,甚至是由衷的为他高兴。老头突然冒出一句意义不明的话,这句话是你哥曾经对我说的,而那
个他就是你。我知道他做法偏激让你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委屈,即便你认为他不可理喻,蛮横无理,但他始终都是为了你。你不准恨他更不准伤他,否则我一定会活刮了你的皮
。
老头眼里的锋芒乍现,他是认真的。
我苦笑道:我不会恨他更不会伤他,这条命都是他给的,他随时都可以取走。老头怔怔的看了我一眼,叹了一口气,真是造孽啊,要不是上一辈的变故,你们兄弟俩何
至于如此。
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人的一生不可能倒退,说这些又有何意义,只能徒增伤感而已。我没有接话,跟魅狐回了房间。他将我轻轻的放在床上,便去拿来了伤药,一双手抖个不
停。
我没事。大概冷汗流的太多,嘴里干燥的几乎能冒烟了。伸出手擦了擦他脸颊上的泪痕,你一天为我哭那么多次,不累吗?我现在可没有多余的精力安慰你。
魅狐摇了摇头,我放下手,双眼一闭直接昏睡过去。
两年后。
抱,抱。一岁半的小孩摇摇晃晃的冲我伸出粉嫩的双臂,圆嘟嘟的脸上睁着又大又亮的双眼看着我。我蹲下身体小心翼翼的将他抱起来,笑道:溪儿今天有没有乖乖?
小孩咧着嘴笑起来,乖,溪儿乖。
他叫苍墨溪,我和魅狐的儿子。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