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光头一脸慌张的跑了进来,手里依旧握着那团发霉发臭的饭团,我跟老大和熊仔他们说了,他们发动人手帮助我阻挡
钟离安和狱警的视线,可是就在我要下手时,钟离安的人突然出现在了杂货室,并且那个狱警交谈着什么,没有杀掉他真的很对不起,下次我一定会得手的。说着,他满怀愧疚
的冲我弯腰道歉。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那个狱警吗?我站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他弯着腰抬起头,满脸疑惑的道:他难道不是得罪了你?
我对着苏布离苦笑了下,这人真的是钟离安的手下。这时,李海已经拿着绳子进来,苏布离接过李海丢来的绳子,对我道:你们两个跟我走一趟吧,计划谋杀狱警的事情我
可是一字不落的全部都听到了。
光头不敢置信的看着苏布离,又瞅了瞅我。我没有理他,站起来就跟苏布离走了,等待审判下来时,我又被关进了那间能把人逼崩溃的全封闭的禁闭室。
你就这么轻易的相信了光头是钟离安的手下?苏布离站在门口看着我。
他的自作聪明出卖了他。我低垂着头,现在这个监狱里无论是谁都应该知道如果我要杀某个人,那一定是和钟离安有关系的,或者是妨碍我对钟离安出手的人。而光头心
里有鬼,生怕他一说跟钟离安有关系,我就会怀疑他,他的聪明反被聪明误。
至于你。我抬起头看着挡住光线的苏布离,你算计我,利用我成功控制住光头,这样你就名正言顺的可以和光头进行对话而不被钟离安的人怀疑,你的下一步就是让光
头成为你安插在钟离安手下的间谍。
苏布离鼓起掌来,你的头脑还没有完全退化。
我把你钟离安让给你,我相信你完全有能力杀了他。我颓然的靠在墙上,跟苏布离玩勾心斗角的游戏让我的精神比平常劳累了几百倍。苏布离傲然,不屑的道:你这就
认输了?孬种。
我认,只要对象是你,无论什么我都会认输。
是吗?即便我跟林夕要结婚了?硕大的冰雹砸在了跳动的心脏上,尖锐的疼痛由里至外的蔓延着,我尽量克制住自己的声音不让它发抖,你说什么?
她怀孕了,我们要结婚了。
你说什么?一遍遍的确认苏布离话语的真伪,他低沉的声音犹如被扩音器放大了无数倍,不停的在脑子里回音。我不准,绝对不准。我怒吼着,把理智抛诸脑后,几
个箭步将他从门口扯进屋内,然后疯狂的撕扯着他的衣服。
没有在意他的脸部到底露出了什么表情,大概很难看吧。他撑起身体就向我回击,几招,十几招,我不耐烦的不再跟他玩猫捉老鼠,使出浑身解数将他禁锢在地面上。两年前
的我对上现在的苏布离可能勉强占一点上风,可惜,两年后的我已经能跟古安奕打个平手。
放开我。他咬着牙不停的挣扎着。我只是加大了手上的力气,并且不断的啃咬着他的肌肤,他是属于我的,我不会允许他跟别人结婚。
呃。当我咬到他胸前的两点时,他痛的身体一缩。我的一条腿蹭进他的胯间不断的摩擦着,这个人是我的,是我的。我开始把手往他的裤头探去,他的一只手得到解放,
立刻就要攻击我,而我将他的手折断了。
他的惨叫声只有两秒,之后都被他硬生生的压了回去。
你是个畜生。他脸色惨白的看着我,是,我是个畜生。我吻上他的嘴,他将嘴紧闭着抵抗我舌头的侵略,我狠狠的捏了下他的胸前一点,他痛的张开嘴要呼吸,我立刻就
把舌头伸了进去。
舌头传来湿软的触感,之后就是剧痛和腥味。他的牙齿用力的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