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我的双腿一定会残废。古安奕在整个过程都不曾再对我说过一句话,他的失望有多大便清晰的用疼痛告诉我,之后,我终
是忍不住的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终是分离
呃。似乎我痛到昏迷并没有让古安奕满意,于是我又在被他施予的极痛中醒来,整个脑子里都是难以言喻的疼痛。我浑身湿漉漉想要蜷缩成一团,身体止不住的抽动着,
鼻子里都是地下室里弥漫的酒精味道。
双手紧握想要以此来缓解身上的疼痛,酒精不停的渗透进伤口里,甚至是骨头里,刺辣的痛感清晰无比。古安奕蹲下身体将我拽起来,让我靠墙坐着,伤口接触到地面时我眼
前一黑,差点没再次晕过去。条件反射的想要侧身却被古安奕死死的按住,无法动弹。
看着我,酒好喝吗?古安奕的眼神是那么犀利,我忍着剧痛,紧咬着牙齿没有回答他,我知道我此刻的行为无异于找死,挑拨他的怒火,可是我仍是不想低头。古安奕见
状竟是笑了,他摇晃了下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白酒瓶子,然后分开我的双腿直接将瓶口按在了大腿内侧那深可见骨的伤口上。
我昂着头从嘶哑的喉咙里挤出惨叫声,无法抑制的剧烈挣扎起来。瓶口挤压进肉里,里面流出的酒不停的啃咬着皮肉,血液和酒水流了一地,那刺鼻的酒腥味让我有些作呕。
好喝吗?古安奕加大了手里的力气,又问了一遍。
我痛到连声音都发不出,呼吸都在颤抖。
古安奕抽出瓶口对准我另一只大腿内侧,我惊恐的摇着头,哆嗦了半天却仍是没能认错,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说完这句话,古安奕又将瓶口按进了伤口里,等他倒完酒
我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再去挣扎痛呼了。
双腿双手都像被全部截肢了一样,我就只剩下一个脑袋在感受着这逼人发狂的疼痛。
我最后问你一遍,酒好不好喝?我没有理他,汗水把头发都浸湿了,湿答答的黏在脸上。古安奕见我不说话,丢掉手里的瓶子就离开了地下室,等他回来时,手里拿着一
个口塞一样的东西。
张嘴。他面无表情的命令着。我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头,这是要凌辱我吗?古安奕的耐心似乎到了极限,他用手捏开我的嘴,硬是把口塞塞进我的嘴里。还不等我反应过
来,嘴里面到身体的每一处,甚至是脑袋里的神经都在抽搐着,眼泪几乎是本能的落了下来。
这个口塞居然会放电,我的脑袋已经无法运转,身体倒在地面上不顾严重崩裂流血的伤口径直的抽搐着,像是一条失去水濒死的鱼。当古安奕关掉放电开关时,我依旧在抖动
着,舌头仿佛被电烂了一样,疼的恨不得咬掉。
我费力的抬起头哀求的看着古安奕,他拿掉我嘴里的口塞,冷冷的看着我,我知道他在等我低头,等我认错。
喉结上下滚动着,古安奕见我还在犹豫,又要把口塞往我嘴里塞。我惊吓的向后挪去,这种东西我再也不想尝试了,我错了,哥,我错了。我嘶哑着嗓子认错,大概因为
急躁的关系,喉咙有些破音,甚至是出血。
古安奕停下动作帮我理了理头发,用哄小孩的音调对我道:哥哥去帮你买酒好不好?听到酒字我下意识的哆嗦了下,恐惧的摇着头,我不喝了,再也不敢了。
嗯,哥信你。跪起来挨完最后十下。我不敢置信的望着他,想要求饶可是又吞了下去,与其再磨蹭还不如挨完快点了事,但是当我发现无论我怎么努力双腿都没力气的打
滑,跪不住之后,便急得满头汗,不停的偷看着一旁的古安奕。
突然,古安奕伸出手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