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痕的嫩脸看着我,溪儿做错事了,爸爸气急了只会骂溪儿从来不打溪儿,骂完之后还会
买东西哄溪儿。爹爹就会打溪儿,肯定是不喜欢溪儿了。他才止住的眼泪又有汹涌的迹象,这家伙完全被魅狐宠坏了,怪不得脾气这么大,歪道理还一堆一堆的。要是换做古安
奕看到他今天的行为,恐怕他这会连哭都哭不出了。
可是如果我真的狠狠的打到他哭都哭不出,到时候魅狐肯定会伤心的。溪儿不止是我一个人的儿子,魅狐能让溪儿时不时的回到我身边,已经算对我很好了,毕竟我曾那么伤
害过他。
我无奈的把他抱起来边走边道:以后爹爹也不打你了。溪儿眼睛一亮,真的?
我轻嗯了一声,他紧紧的抱住我的脖子,用满是眼泪和鼻涕的脸在我肩膀上蹭了蹭,再抬起他那已经干干净净的小脸冲我笑,嘴里还不停的拍着马屁。他不知道的是,在
这个时候我已经决定把他交给古安奕管教了,到时候无论他的脾气多倔强,叛逆期有多差劲多调皮,古安奕绝对能把他教训的服服帖帖。
虽然很心疼很不舍,但是再这么下去日后溪儿肯定会非常难管教,他是我和魅狐的儿子,绝对不可以走上弯路。
作者有话要说:
☆、时隔五年的相遇
本想抱着屁股肿肿的溪儿回家,但途经电影院的时候,他扭动着从我怀里下来,指了指电影院贴出的午夜凶铃的海报对我道:爹爹,溪儿想看电影。我挠了下头发,说实
话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但看着他睁着大眼如此期待的望着我,不愿扫了他的兴致便问道:屁股不疼了?溪儿晃着脑袋,一副我很坚强的样子,没事,我不疼。
溪哥哥,溪哥哥。正当我准备带溪儿进去买票的时候,稚嫩的喊声从背后传来。溪儿先是疑惑的朝背后望了一眼,尔后笑道:嗨,悦悦。紧接着传来小孩子奔跑的声
音以及越来越近的笑声。
在这五年间,我拼尽全力的想要放下关于苏布离的一切,在思念他快要发疯的时候,我便会躺在冰冷的水里,麻痹自己的身体;麻痹自己的神经;麻痹自己的呼吸。有过轻生
的念头,放不下的只是还不愿见自己的魅狐以及没有长大的溪儿。就这样苦熬到了今天,终于以为可以心死的不再去奢望苏布离,然而命运弄人,在我转头的那瞬间,时隔五年他
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视线里。
依旧坚毅的脸庞,但是身上所散发出的自傲比以前收敛了很多。站在他身边的是林夕,一眼看去温婉而美艳的女人,比在大学时期里更加富有韵味。吃惊和呆滞的并不止我一
个人,他们也同样如此。
溪哥哥,这是你爸爸吗?我想眼前这个拉着溪儿小手的男孩子大概就是苏悦吧。
这是我爹爹,我爸爸没有来。溪儿似乎很喜欢苏悦,他扬着笑脸冲我道:爹爹,这是学前班的苏悦,老师经常带我们去给他们讲故事。我一愣,我以为我一直在戒掉
苏布离,却不曾料到自己的儿子和苏布离的儿子已经成为了朋友。
爸爸,妈妈你们快过来,这是溪哥哥,在学校对悦悦最好的溪哥哥。苏悦兴奋的冲愣在原地的苏布离和林夕招手。当苏布离面无表情的一步步朝我走来时,我竟是产生了
想要立刻逃走的冲动,于是我后退了几步,还不等我抱走溪儿,苏布离就看出了我的意图,见到老朋友你不准备打声招呼?
我牵强的扯出一点笑容,好久不见。林夕见到我甚是尴尬,不过也仍是不失风度的回了句好久不见。苏悦左手牵着苏布离,右手牵着林夕,对溪儿道:呐,溪哥哥,你
们也是来看电影的吧?
溪儿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