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鼓鼓的唇,又拿起第二张纸。这回,尉天认得很努力,但当他终於认出来後,他却有些不安,是个“坏”字。难为他的小芋头写这个字了,低头,把刘天赐的手拉出来,果然上面沾著墨汁。看来这次确实把这只芋头惹怒了,竟然写字骂他。
第三张纸打开,尉天马上认出是什麽字──“七”。尉天糊涂,之前就听刘天赐叨念这个字,他想破头也想不出这个字代表著什麽。字的下方还有字符,却让尉天更加的糊涂,一条直线,一个圆圈,在七的正下方。宝贝地把这张纸连同刚才的两张折好,尉天又打开第四张。他的心跌入谷底,是个“坏”字。
第五张:“坏”。
第六张:“坏”。
第七张,第八张,第九张……一共到第二十张,都是“坏”字。刘天赐的“坏”一个比一个写的好,到最後尉天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写的是什麽,可尉天却高兴不起来。他的小芋头还从未如此生气过呢,看来这次,他让他的小芋头气得不轻,这个罪,他该怎麽弥补。
“天天……”刘天赐突然醒了,但睁著的眼睛却很迷茫,仍在睡梦里。尉天急忙钻进被子里把他搂紧,刘天赐眨巴眨巴眼睛,又闭上,“坏。”
尉天立刻轻拍刘天赐,知道如果不是他让小芋头气到极点,他不会写字来骂他,更不会这个时候跑到他的住处。想到怀里的人竟然会忍到忍不住的一天,尉天搂著刘天赐的胳膊用力,可怀里的人似乎觉得不够,还再向他的怀里钻。
“芋头,天天是笨蛋。”尉天挥袖灭掉烛火,黑暗中,他在刘天赐的耳边不停低语,“芋头,芋头……”只要能让刘天赐消气,让他做什麽都行,可他再也不会放开他,无论别人说什麽。他错了,他彻彻底底地错了,他不该试探他的芋头,让他的芋头一个人生了那麽久的闷气。
虽然刘天赐刚才的埋怨尉天有些不明白的地方,但他感觉得到刘天赐有误会的地方。尉天等著天亮,等著刘天赐醒来,他要解释清楚,不让他的小芋头再带著伤心入睡。
“天天……坏……”知道自己在谁的怀里,刘天赐放任地喊著“天天”,喊著那个惹他生气,气得他不愿再喊的名字。
“嗯,天天坏。”尉天附和,第一次期待明日尽快到来。
“天天……”
“天天在。”
“坏。”
“天天坏。”
半晌,刘天赐终於陷入沈睡,不再呓语。尉天抱著刘天赐,他从未如此感谢过老天。哪怕刘天赐会生他一辈子的气,他也不会再放手。
门被人敲了几声,有人在外喊:“尉天,太皇要见你。”
尉天平静地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