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考试的严寒,我没有希望了,没有希望了!”
贾代儒吼完了,突然像精神气都被抽走了一般,萎顿在地上,刚刚贾代修劝阻他,两人如同厮打,贾代儒突然松劲儿,贾代修也放手了。
贾代儒、贾代修兄弟动静太大,在准备午饭的贾六太太都跑过来看个究竟。看着萎顿在地上的贾代儒,贾代修没有办法,在房门口拦着,小声道:“六嫂,你别进去。六哥科举受挫,正是伤心的时候,让他一个人想清楚吧。您放心,我看着呢。”
贾六太太权衡了一下,道:“一切就拜托七叔了。”从后面跟着的丫鬟手里接过食盒道:“劝他吃点东西吧。”
贾代修结果食盒,又小声和六嫂说了几句,把她劝了回去。目送六嫂走远,贾代修才卧房。
看着萎靡不正的贾代儒,贾代修又一次叹气,把他扶到床上躺下。贾代儒如同一个没有知觉的木偶般,随便贾代修摆弄。
贾代修把食盒里的清淡食物取出来,放在小炕桌上,道:“六哥,事情还没到那一步,身子不好,就得养,太医说不行,许是他医术不到家呢。咱们再去找其他太医看看,实在不行找御医,还有隐士高人,怎么就治不好你这小小的病症呢!六哥,身子是自己的,你多少吃点儿,不吃就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你就当为了安六嫂的心,啊?”
贾代修车轱辘话轮番说,好不容易说动贾代儒拿起勺子,喝了两口粥。还真是两口,才喝了两勺,贾代儒就道:“嘴里没没味儿,不想吃。”
“六哥,喝杯茶提提神吧。”贾代修不敢多劝,把摆放食物的小炕桌移开,拿起贾六太太送进来的铜壶,给贾代儒倒了杯茶递到手里。
贾代儒把茶杯举到嘴边,却被贾代修突然拉住,贾代修声音都变形了的低吼道:“别喝,六哥,别喝。”
“怎么了?”贾代儒疑惑的停住。
贾代修一把抢过杯子,拿到贾代儒刚刚举杯时候的角度,阳光刚好照到杯身上,从贾代修的角度看去,可以看到浅浅的一层铜绿,还有些细细的粉末。贾代修一把拉住贾代儒的手,就要给他把脉。贾代修上辈子活在天下最危险的战场和皇宫,医术多少还是会一点的。
“六哥,你这病都有什么症状,王太医是怎么说的,再和我说一遍。”贾代修急吼吼的问道。
“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有人对我不利?”贾代儒不敢置信道,他一个小小的举人,谁会对他不利?别开玩笑了。
“说啊,六哥,快跟我说。”
“就是恶心、腹痛、腹泻,都是一般风寒加重的病症。”贾代儒道。
“不对,你可会呕吐,可会呕吐?”
“也吐过两回,都是刚吃完东西没多久,太医说我脾胃太过虚弱,不能吃太多。”贾代儒解释道。
“吐出来的东西是什么颜色的?”贾代修追问。
“那般腌臜东西,谁会看是什么颜色的。”贾代儒皱眉,仔细想了想道:“颜色还听艳的,花花绿绿的。”
“是不是绿蓝色,是不是绿蓝色。”贾代修激动的,几乎每个问题都要重复问两遍。
“好像是吧,我也不太敢确定。”贾代儒疑惑道,看小七这么激动的神情,难道真有什么。
“六哥,会不会尿血?”
“嗯……”贾代儒皱着眉头思索,问题越问越私密,贾代儒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知道弟弟的一片好心,努力思索道:“前天是有些红,但我也不敢确定。小七,到底什么情况,你就别买关子了,直接告诉我吧。”
贾代修也不说话,把刚才抢到手的杯子里茶水泼掉,把杯子塞到贾代儒手中,道:“你自己看。”贾代修指导着贾代儒把杯子举到与视线几乎持平的地方,阳光又刚好照过来,贾代修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