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痛仇者快啊……”
“滚!”贾代善又一次把赖嬷嬷踢开,信手把贾史氏仍在地上,坐回原位。
贾史氏趴在地上咳嗽不止,赖嬷嬷忍痛爬过来,给贾史氏顺气儿。
“倒是一派主仆情深,可惜,若你今儿个不说清楚,你的忠仆就没命了,这于你,滚回你金尊玉贵的保龄候府去吧!”贾代善居高临下的说道。
“哼,老爷还好意思来指责我,若不是你先不给我脸,我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吗?我就是顾忌着夫妻之情,才把火撒到了老六身上,罪魁祸首是你才对!”贾史氏双目通红,撕心裂肺的喊到。
“关爷什么事?”
“都现在了,还装什么糊涂,我早就和你说过白玉玲珑冠是我预备出来要赏给赖大的,还有公中库房里的许多东西,我早就有了安排。你倒好,说都不说一声,就把东西收拾出来了,要给老六老七那两个贱婢所出的贱人,让我在下人面前失了脸面。那扇紫檀木十六开屏风,是我要送给东安郡王妃的贺礼,你也要赏给老六,他一个卑贱庶子,也配用这样的好东西?”
“就为了这点儿小事?”贾代善不可思议道。
“小事?这么会是小事,为了这个后院的那些个贱人已经明嘲暗讽过我多少回了,还有那几个贱人,本来准备送给老七的那个贱婢,不就爬上了你的床,不知检点的东西,果然沾上了那两个庶出子,就没有好事!”贾史氏简直像疯狗一样,逮谁咬谁,她当初打的也是既除庶弟,又除美婢的一石二鸟主意,现在不管不顾的直接说出来了。
“你我夫妻一体,你不喜欢那些侍妾,直接打杀了就算了,爷又何尝多说过什么,你何必用这样的阴私手段。”
“你是没多说什么,你娘也没说什么吗?见天累月的敲打,我前脚发卖了一个,后脚她就赏下来十个。”
“你……”在贾代善心里,妾室就是个玩意儿,嫡妻不喜欢,打死发卖都不是事儿,怎么在女人心里这就是天大的事情了呢。贾代善决定先不纠结这些事情,问道:“这又和老六老七有什么关系,你去害他们做什么?”
“本就是做奴才,低头奉承的命,如今非要去攀高枝,摔下来,怪的了谁?”贾史氏阴沉道。
“放肆,那是爷的兄弟,什么奴才!”
“你自卑自贱和个奴婢生的称兄道弟,我可没那么下贱,我的白玉冠赏给谁,也不给那两个庶出的贱人!”
“你宁愿把玲珑白玉冠给赖大一个奴才,都不愿给爷的弟弟?”
“呸!我没有贱婢所出的弟弟,宁与家奴,不与贱人!”贾史氏目眦尽裂的嘶吼道。
贾代善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几年,都要抱孙子的人了,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的枕边人就是个疯子啊!
“爷懒得理你这个疯婆子,你接了休书,滚回娘家吧。”贾代善拂袖而去。
“我是保龄候爱女,你敢休我,我是保龄候爱女……”贾史氏在屋内嘶吼,突然一口气提不上来,昏死过去。
贾代善夫妻是如何撕逼的,贾代修点儿都不关心,他正在劝贾代儒搬家。“六哥,你可要想清楚了,就算这回你把家里和荣国府相关的奴才都清理出去了,可你住在宁荣街一日,就受威胁一日。不说别的,就像我今天帮你处理奴才一样,直接派人把各个出口把住了,里面的人任人宰割了。有朝一日,荣国府的人派人把宁荣街围了,你就如今日的奴仆一般,他们可不会像咱们一样讲道理。”
贾代儒不敢置信,难道在贾代善的眼里,自己和那些奴仆是一样的吗?问道:“我记得你还劝我要相信大哥的,怎么现在?”
“六哥!在没撕破脸的时候,我自然是愿意相信大哥的,我也相信这件事他可能真的不知情,可现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