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警察局来耀武扬威的。
老六将自己的证件交了上去。
刘山仔细检查了一番，又登录了警局内部的网站，查询了一下证件上的编码。
上面显示的内容让刘山懵了一下。
权限不够。
那就很好解释了，这家伙的证件是真的。
“唉哟，真是不好意思啊，怠慢了。请坐。”刘山的态度立刻大变，甚至还将自己的珍藏的茶叶拿了出来。
因为眼前这个人，来自的部门实在是太强大了。
国安！
光是这俩字，就足够骇人。
当然，刘山也不至于马上就变成狗腿子，且不说国安跟临海东区分局的差距有多远，就说刘山本人，好歹也是三级警督，在东区局长这个位置上坐了十年，大风大雨也见过了。一个国安旗下的工作人员，还真不至于让他上赶着去巴结。
“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刘山将泡好的茶放下，坐到了老六的右边。
老六说：“我想要见见方耀。”
刘山皱眉：“方耀？保和堂的那个医师？”
“就是他。怎么，不方便么？”老六说道。
“还真是有点不太方便，他涉嫌过失杀人，刚刚被转移到了看守所了，现在已经不在东区分局。”刘山说道：“难道他犯了更大的案子，需要国安出手？”
老六立刻说道：“那不知道局长您能不能给我开一封介绍信，我的确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当面跟方耀聊聊。”
这点小人情刘山自然不会推诿，很是大度的答应下来，没多久就写好了推荐信：“看守所就在东三环附近，打车半小时都要不了。”
老六将推荐信收起来，站起来跟刘山握了握手：“真是劳烦你了。谢谢。”
“客气了，都是同志嘛。”刘山说道。
老六告辞，刘山脸上的笑容也渐渐的消失了。
他关上了房门，拿起了书桌上的保密电话。
“国安局的人来了。”
“几个？”
“一个，叫萧炫皓。他现在去看守所看方耀去了，要不要……”
“切莫轻举妄动，对方后台太硬，得罪国安局对我们没好处。仔细让人盯着便好，眼下最重要的还是那件事情，方耀这个人，并不是首要。”
“好。”
“尸体处理妥当了吗？”
“已经到了火葬场，现在怕是已经进火炉了吧。”
“做得很好，下次见到上峰，我会提到你的。”
“谢谢，谢谢。”
刘山挂上电话，脸上兴奋的笑容怎么都藏不住。之前被领导咒骂的怨气，此刻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
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于彤彤感到火葬场的时候，张羽的尸体已经变成了一捧骨灰。
张东抱着骨灰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灵堂都回荡着他悲痛欲绝的哭声。
于彤彤就站在灵堂的大门口，目光凌冽的看着张东的背影。
警察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绝对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何况方耀提起这个人的时候，也用上了演技两个字。
是个非常懂得隐忍的家伙。
不过他的悲痛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就不是于彤彤能够判断的了。
根据调查科的情报，张东跟张羽的父子关系的确是真的，张羽的病也的确是真的，一切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毫无造假。
唯一不真实的，就是张羽的死。
于彤彤到现在都不相信，方耀一针下去，可以将一个大活人变成干尸。
哪怕那个大活人之前已经半死不活了。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