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冷傲的双眸略过一丝坚定:“如果,亦雪说,臣妾便是那个曾赠你治国十策的缚亦雪,皇上信吗?”
“你说呢?”南宫筱反问,而后扬起下颌,抓着亦雪的手腕用力了几分。
偌大的璃雪阁,一袭明黄的龙袍,将他此时俯视她的冷漠视线完全衬托而出。薄唇轻扬,扯了一丝弧度。
亦雪凝望着他,心底却是一阵发寒。
这个男人,从14岁自己和她打起交道来,她已明白,南宫筱,越是沉默,越是可怕。
半响,亦雪静默一笑,淡漠而道:“皇上可以起来吗 ?”
“怎么,你怕了?”南宫筱戏虐道。
亦雪略微沉吟,不知这话为何意,虽然亦雪是战场上的谋士,但对于男女之间的眉目传情,她当真是一根筋。
看见亦雪如此神态,南宫筱嘴角的弧度又明显了不少,“你以为,朕,会这么容易走吗?”南宫筱轻笑一声,带了些蛊惑,亦带无形的冰冷。他靠近她的耳畔
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朕有一件事想要确认,你可受得住?”
“确认。。。”亦雪眼瞳蓦地一动,虽不知南宫筱究竟是何意,但心底骤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是确实的。
南宫筱猛地抓住她的一衫,似要裂开。
亦雪一怔,本能地抓住南宫筱正撕扯自己衣服的手,大喊:“南宫筱,你。。。。”
南宫筱眼眉微动:“难得朕有了兴致,你不高兴吗?”
云若用尽全身的力气挣开南宫筱的手,在床上不由得后退,尽量保持冷静地说道:“皇上忘了,我不是那个你心心念念的缚亦雪,如此宠幸逸雪岂不是让仇者更快?”
南宫筱侧眸而思,而后转身俯视亦雪,望着她稍有颤抖的身子,他低声说道:“看起来朕这仇者,可并不快呢!若是可以折磨了你,这倒是一个可以让你痛苦的法子。”
言罢,他蓦然扯下床帏纱幔。
当这明黄之色犹如牢笼般将她四面笼罩时,亦雪像是忽然明白,双瞳一缩,狠狠地看向南宫筱:“你想确认的是———”
南宫筱莞尔一笑,就在那一刹那间便将亦雪拉至身前:“朕从来都不会对缚逸雪产生一丝一毫的兴趣,而你,却能让平日少言寡语的朕,情绪翻了又翻,恐怕当今世上,你是第二个,
第一个便是那个被逼悬崖的傅族谋士缚亦雪方能办到,所以,朕会亲自确认一下你是不是那个为朕书写治国十策的缚亦雪。”南宫筱故意加重了“缚亦雪”这三个字。
亦雪眉心一蹙,忽然再不挣扎地轻轻笑了,倾身躺倒,如染血之羽。
南宫筱身子微顿,眯着眼睛,揣摩眼前这个女人的心思。
然而就在下一刻,亦雪转过头,对着南宫筱,从容不迫地说道:“既然皇上要亲自确认,那么不论亦雪说自己是或不是,皇上都不会信了,既然如此,皇上就亲自确认好了,确认
我是不是那个缚亦雪。”
言罢,她倏然扬起一丝笑,揽着南宫筱的脖颈,而后在他惊讶的那一刹那,完完全全地吻上了他的唇,龙延香在笔尖缱绻不已。
“缚——”南宫筱眼瞳猛然一缩, 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被亦雪吻上了,顿时间一股浓重的香草味划入其中。
她吻得青涩,却带有一抹倔强,属于她缚亦雪应有的倔强。
南宫筱却又了一丝的失神,这个女人的味道何时变得这般甜美,竟能撩起他心中冰封已久的炙热,让他莫名的觉得眼前的缚逸雪仿佛一坛玉颜琼浆,美妙到让所有人为之沉醉。
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谁料就在这时,亦雪却倏然哼笑一声,冷不丁地咬住南宫筱的唇,顿时又血清泛而出。
南宫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