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倏然,一股龙延香袭来,龙榻之人挽过亦雪那纤细的柳腰。
亦雪一个不慎,瓷杯笔直坠落,“碰”,屋内的寂静再一次被扰乱了。
还未挣扎,南宫筱食指粘在亦雪的唇上,左手捏着亦雪那精致的下巴,黑瞳对着身下之人那有些慌乱的金眸,只是道出两字;“听话。”
这人或是戏虐或是认真的态度, 使得亦雪忘了挣扎。
南宫筱顺势将之抱进怀里,嘴角莫名扬起绝美的弧度。
亦雪翻身,对上那双悠然自得的眸子,巧手慢慢挽住那人的脖颈,轻嗅着那人身上缱绻不已的龙延香和烈酒夹杂的味道,朱唇轻启:“龙延香吗?为什么今日的如此浓烈呢?”
南宫筱右手轻轻将之挽入怀中几分,对上那双宛如秋水一般的眸子,听着亦雪的疑问,嘴角噙着不深不浅的弧度:“龙延香有安神的作用,朕不紧希望自己安神无忧,更希望朕怀中
的女人也同自己一般。”
“每日都失眠吗?”有些怜惜望着面前之人的黑瞳,金眸仅是多出一丝疼惜。
“呵呵,前方战事紊乱不堪,傅,蛮两族都想成为结束这三族鼎立局面的枭雄之帝,朕能安睡吗?”疼惜地轻抚怀中佳人的柔夷。
“呵呵”亦雪轻笑,金眸仿佛洞察一切,“所以。。。。你是想与我讨论前方战事问题吧。”纤指挑衅地指着那人的胸膛,将二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了几分。
南宫筱倏然拽住那人的纤指,又将自己与她只见的距离拉近了几分,“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不过我倒是真想听听你这位军事天才能有怎样过人的谋略呢?”
亦雪抬眸,轻启,“想要分析这个国家的型局应先考虑其君王的性格,南方蛮族统治者性情古怪,为人阴狠毒辣,擅长用毒,时常用活人淬炼毒物,若是与其交好,亦雪只能说一字,险。”
南宫筱却言;“兵行险招,并未毫无希望啊。”
亦雪又抬了抬金眸,轻笑:“我眼中的南宫筱是不会用着整个灵族百姓的身家性命去玩一场赌局的,再说,赌赢如何,赌输又如何?”
“呵呵,你把朕琢磨地这么透彻了?”南宫筱闻言,轻扬起好看的眉宇,望着亦雪的目光染了一丝迷离与陶醉。
亦雪闻言,打趣的轻点了一下那人的太阳穴,“嗯哼?”像孩子一般的娇哼了一声。
“接下来你要说的便是傅族吧,缚亦雪,你别忘了,策士的眼中,缕析天下型局,最避讳的便是带着个人感情。”
听着那人有些温怒与郑重其事的警言,亦雪那原本泛着笑意的金眸却是黯淡了下来。
她,缚亦雪,怎么可能不会被那个男人影响,自己曾经有多么的依恋他,却是只有自己方才知晓。
“亦雪,明白。”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抬了抬黯淡的眸子。
“若论傅族,也如蛮族一样,考虑其君王的脾性还有傅族建筑的风格。”
南宫筱闻言,自后撩起那人的秀发,黑瞳中多出一丝玩性,“哦?说说看?”
“灵族的森严,蛮族的诡谲,傅族。。。额额”说着突然顿了顿,“就论缥缈吧”
“哦?”那人轻轻仰唇,带着一抹阴冷,琉轩殿内空气却是陡然下降了几度。
亦雪丝毫没有理会下降的温度,又言。
“对,傅族的缥缈也就造就了其君王的风度翩跹,孤傲果决,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
那人望着数着沐冷轩优点滔滔不绝的缚亦雪,当下是明白了这小丫头的用心,纯心气自己嘛。
南宫筱齿间一字一句挤出,“缚亦雪,你够了。”
“没够。他还有好多优点的,真的,若论沐冷轩,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