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男人却叫住了他:“你觉得,有适合我的衣服吗?”
绿瞳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笑了:“恐怕现在还没有。”
“你不是人类。”光头男人凑近了他的脸,那双眼睛死死盯着他的绿色瞳孔。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绿瞳后退了一步。
“没有人的心思我是看不破的。这位小姑娘应该是喜欢他吧。”男人看了一眼瞳年后将目光转向阿魅。
“你胡说什么!”瞳年脸微红,朝着男人吼道。
“喜欢一个没有记忆的人可是不好的,如果有一天记忆被找回来了,就不能再喜欢了。”话落,阿魅微微皱了皱眉。
“抱歉,我们这里要打烊了,下次请你找一点来吧。”绿瞳开口,男人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然后离开了店内。
为了防止父亲会偷偷离开,戴佳一整晚都守在了他的床边,不过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床上的人还是不见了。
“爸!”戴佳惊慌的跑出卧室,屋子的大门已经被打开了。
“你起来了,快尝尝我熬的汤。”戴树胜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个盆子,戴佳回过身,只见厨房门前散落着一片的兔毛,应该是她关在里面的那只白兔。
“爸,你怎么去做饭了。”见到戴树胜没有出问题后,戴佳才松了一口气。
“我想给你熬汤,不过味道好像不对。”戴树胜喃喃着。
“没关系,下次我教你做。诶,这是什么?”戴佳注意到了餐桌上的一个本子。
“这是佳佳的日记。”戴树胜看了一眼那个本子。
“日记?”戴佳疑惑着打开了本子。
今天妈妈熬了一锅好吃的兔子汤,可惜没有看见弟弟。
妈妈被白衣服的人带走了,爸爸很伤心,抱着我一直哭,我问爸爸弟弟去哪儿了,爸爸没有回答。
妈妈回来了,可是爸爸似乎不高兴,我和爸爸开了一个玩笑,把妈妈的脑袋藏在了后院……
我们搬家了,妈妈在后院不知道会不会很孤单……
日记就到了这个地方,上面没有记载的日期。不过这却让戴佳将七岁的事情想了起来。
“爸,弟弟呢?”戴佳看着戴树胜问道。
“弟弟,弟弟不见了……我回来的时候弟弟就不见了。”戴树胜喃喃着,目光变得呆滞起来。
原来他之所以把周梅送去精神病院,是因为她精神病发作把自己的儿子给当成兔子做了汤喝。为了不让她再伤害佳佳,他只有这样做。
而戴佳在八岁的那年,一个晚上周梅从精神病院逃了回来。戴树胜见到她后并没有很开心,在得知她是逃出来后,就更加的害怕,害怕那次的事件重新上演。
所以他没有再度联系精神病院,而是把周梅杀掉了。却不知这一切被佳佳看在了眼里,八岁的佳佳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会这样做,于是恶作剧的将母亲的脑袋藏在了后院。
父亲因为找不到脑袋,所以疯了,最后选择忘记关于周梅的一切,以及那个孩子。而那本日记,小佳佳也已经忘记了。
“爸,为什么要选择忘记?因为我把妈的头藏起来了吗?这件事你恐怕一辈子也不知道是我做的吧,因为你说我就像兔子一样单纯善良,永远不会让人感到怀疑。
那你为什么要把妈杀掉呢?你知道那次只是她的病发作了,是不是你不爱她了?还好,我可以帮助你们,等你们在一起后就不会分开了。”戴佳看着被切下来的脑袋开心的笑着。
现在是下午四点,到达小沙县已经快到六点了,班车也收尾了。林枫被抓后他的家就被封了,戴佳带着行李来到了他的家,暂时住一个晚上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晚饭后戴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