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洪远倒是很老实的只顾着吃,没有提起那个小小的要求。
周寻如今朝中势力更迭,不以时日,便会动荡起来。王承离看了一眼洪远,而其中立后之声犹其强烈。
洪远顿时长大了嘴:皇兄不会同意的
周寻瞅他一眼,凉凉道:他还能一辈子不立后不成?
洪远看他,欲言又止,王承离见他有话要说:宁王有何见解?
他刚要说话,旁边的眼刀嗖嗖嗖飞了过来,他摇摇头,选择闭嘴继续吃东西。
这事确实拖不得,然而圣上总是听不进去待我明日进宫,再问问圣上到底是怎么想的。周寻慢条斯理的举起筷子,现在我们担心也无用。
与王承离分别,洪远拉住他:周大哥你可不可以明天面圣别说其立后的事?
周寻觉得神奇,问:为何?
洪远细细的看了看周寻的表情,没有看到他想看到的表情,心底突然没了底:你提起这事皇兄肯定会生气,那就更不可能批准我了!
周寻顿觉好笑:立后之事刻不容缓,就算我不提,别人也是会在圣上面前说起的。而且无论他生不生气,他都不会批准你的。
洪远立马恹了下来。
周寻也不管他一脸的沮丧,向他挥别,突然想起王承离在走之前的嘱咐,脚步一顿,便转了了方向。
知他爱喝牡丹花茶,每回王承离遇上了好的牡丹花茶,都会买上一些,存在东门名为花间酿的茶馆中,等他去取就可。
馆内淡淡的芳香弥散开来,别有一番室内兰芝之情境。
掌柜的见他来了,知他是来取花茶,王承离放的次数多了,与两人的关系也熟稔了很多,于是笑了笑:周公子,你且坐一会儿,待我取来。
周寻颔首:劳烦了。
寻常人家自是不知丞相、将军之容貌,他与王承离也不会自报姓名,只告诉称王公子、周公子即可。而这花间酿也已经营多年,据说是南谨首富名下的产业,做的大了,超出长安城,洛阳、临景乃至北漠竟都有其涉猎足迹。
这边尽自思量,忽而一声过耳,如空谷幽兰,幽幽带着细软的柔意来。
掌柜的在么?
周寻看向身旁的女子,散花的翠纱云锦长裙,朝月双髻,娥眉轻敛,秋水为眸婉转了一室的光彩,素妆却也妍丽。
看那双髻,周寻将视线收回。
想必是哪家还未及笄的少女。瞧着有点模糊的熟悉感,确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未当他想起,那厢已是悠悠问道:周大人?
曾倾影此番去花间酿也没想到会碰上当朝的丞相。见那人扫了她一眼便继续长身而立,想起父亲前段日子所说,心中颇有点是非自有命数之感。
然后见那人淡淡的笑了笑:原来是曾尚书家的小姐,幸会。
曾倾影眉间一动,心中慢慢有东西成型起来,羽毛轻颤,惊了心中的蝶,她勾起了唇:小女子是否有幸能与周大人同品这牡丹花茶?
那人颔首:请。
次日,养心殿。
周寻怎么也没想到,洪远依旧是不死心,而且在洪弈的面前,洪远反而更加单刀直入了。
周大哥,你就让王将军带着我罢,你们感情这么好,你帮我说一声他肯定会答应的!与他同高的少年晃了晃他的衣袖,见他毫无反应,委屈的蹭得更近了,毫不顾忌自家兄长当今的圣上向他投来的警告目光,要不你让皇上下旨也行,反正两个法子都可行,只由你才能办到啦!
周寻冷着一张脸,心中确实笑得不能自已了,他看着眼前的兄弟俩,一个精灵古怪,一个威严却是个十足的别扭孩子。
唉,他这是中了洪姓皇室人的劫。
他轻咳一声,挥开贴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