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想冷笑,又怔怔的笑不出来,多么可笑的借口,江山大计,繁花苍生竟然都入不了他的眼,那么多的人命只是为了维持这么可笑的出兵借口,这样与掠夺南谨的北漠睫毛颤了颤,没有回答。
两人就在那儿僵持着。谁也没有退步。
屠城那一夜周寻在养心殿跪了一夜,洪弈也陪他于殿内站了一夜。
之后两人像是形同陌路了一般,谁也不认可谁。
洪奕每日在朝堂上看着周寻面无表情的例行公事,说着应当说的话,多余的话却从不多语,而朝中老臣要求立后的呼声也越发大了起来,他看着周寻的那张脸,依旧是淡淡的眉眼,带着洒脱,带着温和,却再也没有了以前偶尔的相视一笑。
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他原本想着等这些事过了,好好的与他说上一说,哄一哄,这么多年的感情,也不会消失殆尽。
然而还未等到那一日,他便已经坐不住了。
御书房。
谨昭帝翻阅中手中的奏折。
一眼望去,都是些立后留嗣的折子,哪家哪户的小姐,个个巴着让女儿嫁入皇室,填充他寥寥无几的后宫。
宫廷白白当了那政治姻亲的战场。
他懒懒翻了几翻,却在众多折子中看到一份与众不同的存在。
年轻的谨昭帝眼睛顿时睁大,眉一点一点收紧,看向这份折子的目光沉沉中带着抑郁,他脸上的阴狠的像是要穿透这薄纸一张。
上面行如流水的洒脱字迹,当真是字如其人。
他冷笑。
他立马叫来张公公,手中紧紧抓起那折子:把周寻叫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周寻一步一步地走过来,那身影拉长着,透出几分说不明的意味来。洪弈就这么看着他,从他的发端,到眉眼,一直到脚跟,仔仔细细的,毫不漏掉一丝细节。
他看着他低垂的双眸。
你喜欢曾尚书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