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云夕去看看,听说那个得病的小姐很可怜。
于是云夕便给校长打了一个电话给两人请假,请假时间不详,然后和那男人赶赴机场。
那男人说道:“早知道夏玲小姐说话这么顶用就不来求你了,直接给夏玲小姐编个凄美的故事就好了。”云夕一阵郁闷。
在机场会合后直飞h省然后有车接他们直奔长白山腹地,下车走了约半小时,来的上白山大裂谷一处最宽的位置,一路上倒也悠闲,请他们来的人也不催促,让两人随意的欣赏。
面对着大峡谷,那个男人说道,“我们去的地方没电没信号,要不要给家人说一下。”
夏玲想了想给她老爸打去电话说和云夕在外给人看病要多久不清楚,而且那里没有电,可能联系不上,夏峰干净利落的答应着,只是叮嘱让他们注意身体。
云夕看着那个男人说道:“没电没信号,你不会是要从这里跳下去吧?”
那男人没说话,接走夏玲的那个女人径直的走向峡谷。吓得夏玲直接扑进云夕怀里。女人走到峡谷边上也没有停步的意思,就在云夕和夏玲目瞪口呆下,腾空走了四五步之后消失在空气里。
“这是掉下去了,刚才没看清。”云夕一句话让男人想吐血。
“没有,是进了一个隐藏的空间,那里是入口。”男人解释道。
云夕还有点不相信,男人指着悬崖边两块间距一米的青石说道,只要从这两块石头之间走过去就会进入那个空间。
男人见云夕不信,便来来回回的走了几趟。
“你在从青石外面走走看看,会不会掉下去。”云夕一句话直接让那男人吐血。
最后云夕趴在裂谷边用手试探了一下确实有路才放心下来,但夏玲丝毫不敢靠前,云夕只能让她闭上眼睛,然后抱她走过去。
没走几步眼前便是一片黑暗,这片黑暗就像一个幕帘,只不过这个幕帘比较厚,而且不用掀开,直接走进去就行。
穿过幕帘里面的景象让云夕和夏玲目瞪口呆,这个时候的长白山已经很冷了,而里面却是春意盎然,一群绿油油的青山,一条蜿蜒至青山的小河,地面看不到泥土上面全部覆盖着矮矮的青草,草间鲜花怒放,条条鹅卵石铺成的道路四通八达,交织错乱的连通着一间间木制房屋,这些房屋都是两层结构,优雅美观。
看到的人恐怕都想在这里也有一间这样的房屋吧。
路口时常会出现几个喜闹的孩子,以及洗衣归来的妇人和扛着农具或牵着牛的男人,他们的服饰与现代社会截然不同,完全是一种古典的风味像明朝的又像清朝,还有点像现代那种时尚古装。
随男人继续前行,穿过毫无规矩的木房区,便是一片集中的木房,与之前的那些木房相比,这些更大,更豪华,但却是一层的平房,房与房之间有廊坊相连,廊坊铺有木质地板,时有丫鬟佣人急行出入,但不曾在地板上踩出声音。
“你一直抱着她不累吗?”男人问道。云夕和夏玲才恍然大悟,两人一直沉浸在震惊中竟一直没有发现这个问题。
男人在一座最大房前站住,大房有四门,中间两扇大门开着旁边的耳门关着。
“五爷您回来了,大爷在客厅了。”门口的一位男仆说道。
被称五爷的男人做了请的姿势“两位请。”
云夕牵着夏玲的手进入,屋内很大,正中最里面,则是一张太师桌,一边一把太师椅,左手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位55岁左右,头发有些花白,留着山羊胡的老人。与耳门平行延伸到尽头有两排共八组会客席位,每组两张座椅一张茶桌。
云夕打量着太师椅上的老人,老人也打量着云夕。
“老大爷您等不肯透露只字片语,小辈不识您的身份,如若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