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直心肠,在培训学校两年多,苏媚就和她走得最近,她不想多说,说明的确不适合多说,她心中明了按下不提。
上完课苏媚从幼儿园接小雅过来。她将饭菜用微波炉热好,端出来,带小雅去洗手。“妈妈,你干嘛笑哈哈呀!”小雅边洗手边歪着头问苏媚。
“我啊,看见小雅,很高兴。”
“妈妈,是不是爸爸回来啊!”
“小雅,妈妈说了,爸爸妈妈分开了,等你长大了再带你看他。”
“妈咪,我想看看照片?”小雅撒娇。
“没有,妈妈说过了,我们出门急,没带。”苏媚每次碰到这样的问题总会有情绪,一方面是小雅隔段时间就问,耐心被耗尽;一方面懊恼,不带眼看人,胡乱结婚,酿成恶果。
“小雅,过来先吃饭,牛肉芹菜,妈妈特意切成了细丁,给,尝尝,好吃吗?”苏媚舀了一勺,放在小雅的饭上。
小雅不太乐意地往嘴里塞着饭菜,嘟嘟囔囔:“妈妈,其实我们幼儿园也有不少的宝宝是只和妈妈一起生活的,我们班的妙妙是和我一样,不过她每个周末去见爸爸,她爸爸带她去动物园,植物园,还有儿童乐园。”
“这些地方妈妈也带你去过,不是吗?”她开始吃饭,想着等会回家要准备早餐,吃什么呢,做蒸红薯吧。
“妈妈,我想见见他,就是好奇。他怎么不要小雅呢?”
“小雅,是妈妈的乖宝贝;妈妈累了,会给妈妈捶腰;妈妈生病了,会给妈妈端水拿药。爸爸也会爱小雅,只是我们现在还不能见面,因为妈妈还没勇气,妈妈怕失去你。”
苏媚不知怎么和小孩解释。当初不顾一切的离开,只是逞一时之勇;如果留下来,打官司扯皮分财产争夺抚养权,夹在幼儿公婆父母间,听那些“嫁鸡随鸡”,“忍耐,谦让,宽容”,“各自反思”的疲惫,估计只会认命觉得自己遇人不淑。
她知道自己不适合那些持久战,拔腿就跑,可是现在怎么能和孩子解释清楚。
“小雅,你再给妈妈一些时间吧。妈妈有能力处理,就带你找爸爸。”苏媚摸摸她的头,“等哪天下午和晚上妈妈没课,我带你去万象广场玩。”
“嗯。”
“我见过的何叔叔真的不是我的爸爸?”
“不是。妈妈的朋友,你生病了,他过来帮忙。”
“可是你们好像很亲密的样子。”
苏媚满脸黑线,小屁孩太敏锐了。他们不过拍拍肩,靠一靠。
“小雅,你看我的饭,鸡腿青菜,和我换不?”伍沁捧着她的盒饭,走进来。“我才不呢,我妈妈做得饭好吃。”
幸亏有人能解围,苏媚对伍沁说:“菜有多的,你都尝尝。”
“唔,就等你这句话了。”伍沁高兴地夹起菜,“你看这色泽,色香味俱全。你可以开家私房菜馆,家常菜顶呱呱!”
“我早都开了一家。”
“是吗?在哪里?我天天去捧场,还免费给你发传单!”
“就这,就两客户,你和小雅。你想天天吃,那得天天上班才行哦。”苏媚打趣道。
“小雅,你妈妈也学会逗我玩儿了。”
“妈妈本来就会,她每天都逗我玩儿呢。”
哈哈!伍沁彻底笑开了。
苏媚上课的时候,小雅楼下的少儿班旁听,培训中心的负责人都默许了。上完一节课,小雅蹭蹭地跑上楼来,“妈妈,妈妈,老师刚才说这个星期日是母亲节,我带你去玩吧?”
“哦?是吧,你想带我去哪玩?我听你的安排。”她刚上完课,嗓子有点沙哑,看着两眼亮晶晶的小雅,觉得无比的满足。
“你喜欢去哪里玩?”
“小雅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