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把那手给切下来!我要让她死也死得没脸!”
方婆子煞费苦心的绑了她来,哪里能让她逃脱了去,既然江雪歌不配合,她也不用再对她客气下去,恼羞成怒的后果便是直接撕票!
江雪歌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找到这里来救自己,可她没有时间等下去,何况跑是一死,不跑也是一死,还不如拼尽了全力,兴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耳听方婆子的大叫声,江雪歌更是拼了命的往那个虚掩上的庙门跑去,可手还没有抓到门框,就已经被车夫在身后用力一抓,死死地扯住了她的袖子,江雪歌用尽全力的挣扎,可车夫的力气岂是她能比得了的,只听嘶的一声,江雪歌的整个袖子都被撕开,而白皙的手臂上还被车夫给生生地抓出五道血印出来!
江雪歌疼得身子一抖,却还是挣扎着想往前扑,但车夫却忽然伸出另一只手来,握紧拳头便狠狠地朝着江雪歌的后背上袭去。
“咚!”
江雪歌后背一阵剧痛,立时便被那大力狠狠地打得跌扑在地上,额头更是“砰”的一声闷响撞在了青石台阶之上,鲜红的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车夫立即扑了过去,边用手死死地按住她,边回头冲着方婆子喊道:“妈妈,我抓住她了,您要怎么处置?”
方婆子拿着布巾按在自己的伤口上,冷着脸恨声说道:“把她的手给我剁下来,然后直接勒死了事!”
壮汉一脸是血的捂着鼻子跑到方婆子跟前,叫道“哎哟喂,妈妈啊,就这么勒死了也太浪费了吧,一瞧她就还是个处呢,这不是糟蹋东西么,妈妈不如把她的手砍了,身子就留给我们兄弟尝尝鲜吧!”
方婆子恨恨地望了江雪歌一眼,让她死了也没了清白更好,当即便勾着嘴角测测地笑了,“好,就便宜你们两人了,哈哈……最好是把她给我狠狠地弄到死更好!”
车夫闻言心中一乐,当即便舔着嘴唇掐住了江雪歌的脖子,又伸了手从怀中抽出刀,刀影闪过,眼看着就要一刀划向江雪歌的那只右手……
江雪歌惊恐万状的看着那把明晃晃的刀,只觉得完了完了,今天是真的完了……
正在那刀要落下来的时候,庙门外忽然却传来一声,“就在这里!”
江雪歌耳尖地听到了这个声音,当即便拼了命的大喊,“救命啊……”
这一声,足足穿破了半空!
方婆子惊骇,拿着手里的布巾就蹬蹬跑过去死死地捂住江雪歌的嘴,车夫和方婆子两人七手八脚的按住了挣扎个不停的江雪歌,车夫挥着刀还要去割江雪歌的手,方婆子却咬牙吼道:“来不及了,快割她的脖子,割她的脖子,快,快杀了她!”
车夫也被吓坏了,见方婆子红着眼喊着,便想也没想一刀就朝着江雪歌的脖子上抹了过去!
噗……血喷溅出来的这一刻,庙门被人从外面狠狠地推开!
鲜艳夺目的血点子同一时刻也溅了奔进来的那人一脸一身!
“江雪歌!”
来人被眼前的一幕惊得肝胆俱裂,他疯了一样地冲进来,对着按住江雪歌的那个车夫就是拼尽全力的挥出一拳!
车夫没有防备,当即便被打出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而方婆子也被吓了一大跳,看着眼前那个如疯癫了一般的人,她连忙往后退去,但是来的人已经怒红了眼,看到江雪歌浑身是血,他的心就像被人狠狠地剐了一刀似的痛不欲生。
他本就是个霸道的人,哪里容得自己在乎的人被这般伤害,直接是抄起庙中破旧碎裂的椅子便狠狠地,不要命一般砸向方婆子。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你去死!去死!”
“砰!哐!”
椅子从方婆子的头上当头砸下,碎成了无数的细碎小块,而方婆子则咣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