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给江雪歌涨脸不是,江雪歌只要不傻,将来就不会对江书复不管!
再说了,反正这事儿里她也只是个说客,又不是她把灵儿推出来的,江雪歌要怨也只能怨老太太,怨江夜月去,跟她可没什么干系。
灵儿可是自小便在江雪歌身边服侍的,那里面的情份自是旁人比不了的,老太太为灵儿做媒之事,也是不想让江雪歌就这样嫁入王府后,便忘记了江府的好,总得找点儿人出来攥在手中牵着她,若不是陈妈妈是个老婆子,家里的老头还在,老太太怕是会连陈妈妈都不放过,随便在府中给她找个老头子嫁了也有可能!毕竟,陈妈妈是江雪歌的娘,论亲近,自是比灵儿跟江雪歌两人的情份还要更亲厚一些的。
只要江府手中捏上这么一个江雪歌心里头再意的人,江府往后让她办起事来,也不怕她不听!
江雪歌如何不知道江黄氏的心思,又如何不知道老太太和江夜月的心思,老太太这是想捏着个人来牵绊着她,让她乖乖听话,而江夜月则是本就见不得她有好日子过,不给自己整点幺蛾子出来恶心恶心自己,她如何能甘心。
“还请四婶婶自重,那些攀高枝的话是当不得说的,雪歌的婚事乃是太后她老人家亲自指的婚事,莫非四婶婶是在说太后她老人家指的亲事不对?”江雪歌哪里能如了她们的意,这事儿明摆着就是冲自己来的,她一个要嫁了的人,倒是不怕跟江家的人闹上一闹,闹大了,倒是也能给老太太和江浦提个醒,让他们把心里边的那些小心思都收起来,她的事如今可不是他们能随意做得了主的。
“大姑娘这话可是不对了,我这儿在说的可是灵儿的事,何曾有过对太后不敬的说法了,我心里知道你定是舍不得她离了你,可是你也别拿话来堵了我啊,灵儿之事又不是我定下来的,而是老太太亲口说定了的。”江黄氏见江雪歌沉了脸,自是把这事都推到了老太太身上去,她心里头还是不想把江雪歌给得罪死了,可该说的话,她还是得说,否则,老太太可是会让她安生不了的。
江雪歌瞧着她这副推脱得一干二净的模样,便心中来气,“四婶婶既是如些说,那就跟我一起去老太太跟前说个清楚吧,而且我也要跟四婶婶说上一句,灵儿乃是我的人,就算卖身契如今不在我的手中,她的婚事也是得我说了才算的,旁人不管如何都是不得嘴的,就算老太太做了主又如何?只要我说了做不得数,就便就做不得数的!谁说了都没用!”
“雪歌,你也太没规矩了,旁日里老太太纵着你,我们顺着你,你就能拿起乔来了?你也不想想,你这话让旁人听了可怎么了得,你可别忘记了,你可是江府的人,如今这还没嫁到王府去做世子侧妃呢,就能说出这般没了规矩的话,若是让有心人听了去,定是会说你是个不孝的,那后果你自个儿想想,可是你能得了好的?”江黄氏又想要全了老太太的意思,又不能对江雪歌给得罪死了,生生的夹在中间,自是也有些气恼了。
江黄氏这话里显然是带了些威胁的成分。
江雪歌没想到江黄氏也会有威胁自己的一天,昨儿个还对自己百般讨好捧着哄着,今儿个就变了脸,看来自己当初没看错她们的本,江府里的人果真个个都是重利而轻情的。
如此,江雪歌目光中也带上了几分的狠厉,开口道:“我有没有规矩,得不得了好,用不着四婶婶来为我劳神心,四婶婶既也说我是江家人,那也请您提醒我的时候也别忘记了您身为江家人的身份,我若是让外人说了嘴,想必江家的人也讨不得好去,您可别忘记了,我这婚事可是太后亲定,若是因此而坏了我的婚事,便是得罪了当今太后,得罪了镇南王府!”
“你……你如今天还没嫁过去呢,就在家里人面前摆起了谱,这规矩是谁教的?老太太若是听到了,还不得被你给气病了?”江黄氏见江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