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观望四周。他半蹲着身如同一只黑豹般充满了力量,防备着隐藏在暗处敌人的袭击。
“叮——”
男子迅速地侧身躲开袭来的暗器,紧握住匕首往暗器掷出位置跃去。他的身体习惯性地避开一连串的袭击后,只听“叮叮叮”三声,原本距离十步远的男子终于来到偷袭者面前,开始近距离交战。
就算身负重伤,男子依然能对敌。手中的匕首成了男子手中的一大助力,逼着敌方步步后退。敌方愈加慌乱,男子渐渐处于上风,终于趁其不备,他一刀刺入敌方肩膀,在敌方吃痛时扭断他的脖子。
一切暂时结束,男子捂住自己裂开的伤口。他抿着唇,利索地从衣中拿出伤药,一手撕开原本包扎好但现在却是重染血色的布条,洒了些药粉上去,再重新缠紧布条。
事毕,男子难受地仰头喘气,额上布满了汗珠。艰难地吞下喉咙中的血气,他平缓住自己的呼吸,咬咬牙,小憩一番便踏着坚定的步伐,向更深处走去。
“叶琏……”
他的错误,就该由他解决。
小院,某房间内。
睡过午觉,叶琏依旧觉得精神不备。他困乏地揉揉眼,打了个哈欠,迷迷瞪瞪了好久才记起之前的事情。
之前喝完茶后,叶琏一时忍不住,滚回床上又睡了。没有任务的日子里,叶琏偏爱睡觉,但有时睡久了,脑子也就迷糊得很。
天气渐渐变得炎热,令人困倦。叶琏懒洋洋地整理好着装,慢慢吞吞地走到茶桌前。
将桌上的信封捏了捏,叶琏撑着下巴,犹豫了一小会儿,起身带着信走到小书桌前,随便拿起笔架上的一支笔,沾沾墨就往信上涂了上去。
画了一笔还不知足,叶琏左看右看,涂掉很多顾珩给他的信上的字,提笔另在空白处写了个几个字。拿起信封对向阳光,对此半会儿后,叶琏才终于承认自己字写得丑的事实。
“无趣。”叶琏悄悄瞥一眼左右两边的房梁处,而后故作落寞地嘟囔着,拿着笔的手干脆将信上的字全部涂掉,乱七八糟在上面涂画一番,越涂越烦,最后烦躁地将纸一扔,把理好笔尖的毛笔放回去,叶琏就焦躁地走出了屋子。
小院阳光让叶琏不大舒服,他不自在地揪了揪袖角,左右看了看,才转身向凉亭走去。
微风徐徐吹过,树叶相击,传出了沙沙声。
风吹得很舒服,叶琏闭上眼深呼吸一下,平缓下心情,随意瞟了眼面前微微摇摆的树叶,走进凉亭,刚坐上石椅就泄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