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城内的百姓尚且不知道这位小姐是何家的千金,如今见着从胡府之中送了出来,一时轰动了整个广州城。几乎家家都要出来瞧一瞧热闹。只见那海三公子英俊非凡的骑在高大白马之上,后面彩轿金碧辉煌。透过那红色飞纱,隐隐约约,一位绝色的女子端坐其中,百姓赞叹,真是一对壁人。再看那些抬着嫁妆的队伍,足有二十箱之多。而更奇特的是,那彩轿之后,竟然有官轿相送,足见这新娘的气势磅大。百姓更是咋舌不已。
余雅蓝并不知道,昨日轩儿看到她的嫁妆如此的寒酸,心中痛苦,忍不住跑到父亲的面前,哭诉起来。胡千方听着轩儿的诉说,又闻听兴隆说余小姐身体不适,立刻请了郎中前来,急匆匆奔到余雅蓝的住处,看她脸色苍白憔悴,更看那少之又少的箱笼,心中也觉得凄楚,便以为余雅蓝是为了嫁妆而为难,所以也不告诉,自己便命人,立刻将那绫罗绸缎,金银首饰,古玩字画一古脑的塞了十多箱子做为余雅蓝的嫁妆。此时的余雅蓝尚且被蒙在鼓里,海祥云一心想着将余雅蓝娶进门,再也不留意这些琐事。
路程很近,但是因为人多拥挤,短短的五条街,竟然走了一个多时辰,待来至海府时,天已近晌午了。
海家的各位长老及长辈已经在大厅之上等待着着急,海大富自恃自己是海家的长老,倚老卖老的吩咐道:“你们快去看看,为何到这个时辰了,还不见到来?可以想耍什么诡计。”
大老爷还不曾说话,二老爷立刻站了起来,说道:“长老坐在家中,自然不知道,咱们海家的新娘子乃是从胡府之中发嫁,光是那嫁妆便有二十笼之多,城中的百姓个个拥挤相看,怎么会这样快到来?长老再等等罢。”
“哼,余家的小姐,做什么要从胡家发嫁?二十笼的嫁妆,难保不是一些滥竽充数的东西,如今还不曾过门,便这样的张狂,过了门,还不知道嚣张成何样呢!”海大富对余雅蓝一心的厌恶,听着二老爷护着,不由得大怒道。
海大富说着,眼光便转向了大老爷。大老爷却是低目不语。海大富见大老爷并不帮自己,心中更觉得尴尬,怒道:“这样的媳妇,却要好好的立下规矩才可。”二老爷不屑的看看海大富道:“长老,这小辈们的事,由得他们自己折腾吧,长老劳这样久,也该歇歇了。”海大富气的咳嗽不止。大老爷却是始终不发一言。
唢呐声渐渐的从远处传了过来,二老爷惊喜的叫到,“来了,来了,快去准备。”下人们慌不迭的赶紧迎到门口,远远地便看见一条长龙向这边行来。吉庆一溜小跑的进来,进了大厅,见着海家四位老爷及各位长老,立刻叩头道:“秉各位爷,少爷将少接来了。”
大老爷此时一反常态,松弛的面容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连声道:“知道了,我们这便去迎接新人。”余下三位老爷诧异的看着大哥,三老爷确是明白大老爷的心意,冷笑一声道:“大哥哪里是去迎人,迎那二十余笼的嫁妆吧。”
大老爷被三老爷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的喝道:“你以为我如你这般市侩,新人尚且没有进门,就一心只想着嫁妆。”二老爷赶紧的劝道:“大哥三弟,今日乃是祥云大喜的日子,不要再争吵,新人就要进来了,我们快去迎接。”
“你们都是长辈,哪有长辈迎接晚辈的道理!”海大富听二老爷这样说,立刻气不打一处来,大声的呵斥着,那四位老爷此时却是同仇共契,再不理会海大富,互相挽着,向着大门外走去。
四位老爷出门的时候,海祥云已经从马上下来,走至彩轿前,送亲的喜娘却是挡在海祥云的跟前,笑嘻嘻的说道:“海公子,这样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嫁给公子,真是天作之合,老婆子今日也跟着公子小姐沾沾光,讨公子的赏了。”
海祥云不喜欢婆子的贫嘴,却又不能当时拉下脸来,立刻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