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吉庆太糊涂了。
“五老爷,五太太在咱们的府上,回到府上找不到少,下人们回报说来这里了,所以,我赶紧就来报信了。”
余雅蓝一张俏脸瞬间失去了任何的光彩,经过今天早上与海祥云的亲密接触,她以为自己从此就可以接受这个男人,就可以与他双宿双飞,从此开始神仙般快乐的日子,可是,可是,为什么横祸又要找上她来,难道她此生就不能有安稳的日子吗?
余雅蓝还在那里发呆,林子秋早已经吩咐好轿子,停在店铺门口守候,怜香看着小姐似傻了一般,眼中含泪,轻声的唤道:“小姐,小姐,咱们回府吧。”
“好,回府。”余雅蓝软软的说着,此时的她,仿佛已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
听着余雅蓝回来了,五老爷赶紧的走到一边,五太太迎上来,轻轻的搀扶着已经没有思维能力的余雅蓝,柔声劝道:“蓝姐儿,你不要太伤心,郎中看过了,没有什么大碍的,你不要担心了。”
看着脸上缠着纱布,依然昏迷不醒的海祥云,余雅蓝只觉得口似乎有一块大石头压在那里,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努力的吸着,脑子却越来越混乱,眼前的海祥云越来越模糊,余雅蓝轻轻上前,刚刚伸出手,轻唤了一声:“祥云……”身子一歪,便昏倒在了地上。
余雅蓝再醒来的时候,却觉得自己的头一阵阵的疼痛,她晃了晃头,方才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赶紧的抬头去看,自己已经躺在了窗下的坑上,周围怜香,玉盘眼肿得似桃一般,她微叹一声,“怜香,少爷呢?”
“少爷还没醒过来,郎中刚刚看过小姐,说是伤心过度,又闷在心里,以致急火攻心,所以晕了过去,小姐,你哭出来吧。”
余雅蓝摇摇头,感觉有些不对劲,自己的头,缠着一圈纱布,她诧异道:“这是怎么了?我为何也缠着纱布?”
“小姐刚才昏倒的时候,将头栽破了。”怜香叹了一口气。
看到余雅蓝醒了,海如春,五太太连忙的走过来,劝解道:“蓝姐儿,你不要担心的,郎中说了,祥云暂时的昏迷,醒来就没事了,你伤心,只管哭出来就好了,不要总闷在心里。”
余雅蓝强笑了一下,点点头,“五太太,姐姐,你们放心吧,我没事,我撑得住的,让我瞧瞧祥云。”
五太太与海如春赶紧的拦住她道:“你刚才也摔伤了,先不动了,好好的休息一下。”
“五太太,姐姐,就让我瞧瞧祥云吧。”余雅蓝挣扎着坐起来,哀求道。
“好吧,如果你难过,就哭出来,知道吗?不许再闷在心里,郎中说这样,对身体不好。”海如春叮嘱着,余雅蓝点点头,在众人的搀扶下,慢慢的来至床边。
海祥云依旧无知觉的躺在那里,面上缠着的纱布,已经被渗出来的血染透了,身上盖着一条锦被,余雅蓝却觉得这被盖得有些奇怪,海祥云的身体应该是一个柔软的形状,为何这被子显得有棱有角的呢?
她忍不住上前掀开了被子,五太太与海如春刚要阻拦,却迟了一步。此时的海祥云只穿着一条中裤,一条腿上打着一个夹板,便是那赤裸的身上,也是伤痕累累。
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痕,余雅蓝狠狠的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要怎么的摔倒,才会致得如此的伤痕,真的如郎中说的那样,海祥云没有什么大碍了吗?做为现代人的余雅蓝,深深明白,从那高高的台阶上面摔下来的后果是多么的严重:腿脚骨折,身上的划痕,都是外伤,都可以愈合,唯有那看不到的头脑之中,是不是有着淤血,此时的海祥云昏迷着,万一真的醒不过来,那要怎么办?万一醒来的,失去记忆,又怎么办,万一摔成了痴呆,又如何是好?
海如春站在一边看着余雅蓝瞪得大大的眼睛,嘴唇咬得快要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