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余雅蓝望着海祥云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将头埋在了他的怀里,静静的感受着那属于她的心跳与温暖。
房门轻轻的被叩响,余雅蓝这才从温情中惊醒过来,她赶紧的离开海祥云的怀中,整整衣襟,轻声道:“谁啊?”
怜香恭敬的在外面说道:“小姐,是怜香回来了。”
“哦,快进来,说说发生了什么情况?”余雅蓝还没有说话,海祥云立刻高声叫了起来。
怜香还没有进房,笑声就已经传了进来,余雅蓝看着她那张笑得通红的粉面,嗔笑的问道:“死丫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少爷,少,吉庆,吉庆真是太厉害了。”怜香又想到刚才的一幕,忍不住又要笑出来,看看余雅蓝的脸色,只好拼命的忍住。
余雅蓝无语的看着怜香,憋得满脸通红,微叹了一声道:“算了,你还是笑出来吧,只怕你这样憋下去,你没有窒息,我和少爷倒替你喘不过气来了。”
怜香深呼吸了好几下,方才止住那按捺不住的笑意,慢慢的说起来吉庆做的事情。
怜香出去的时候,只见府门紧闭,门内放着一架梯子,梯子上面绑着一长长的竹管,她正在纳闷,只见负责清洁府里卫生的刘大担着一桶黄黄的不明体走过来。
怜香只闻得一股臊气闻面而来,不由得怒喝道:“吉庆,你在做什么?怎么这样的难闻?”
吉庆正在那边指挥刘大往那竹管里灌那黄色的体,听到怜香的声音,连忙的跑过来,拿出自己的帕子,放在怜香的手上,着急的说:“姑娘,你怎么跑出来了,这里这样的腌臜,姑娘快离开。”
怜香瞪了他一眼道:“少爷,少差我来看看,你究竟出了什么鬼主意,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吉庆赶紧的冲着怜香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悄声道:“不要被外面的人听到,他们还不知道我出来,他们还以为是那几个小厮呢,被他们听到,咱们少爷就难做人了。”
怜香连忙捂住嘴,诧异的望着吉庆。吉庆呵呵一笑,冲着站在大门两边的几个长相凶狠的小厮摇摇手。
刘大站在梯子上,一边将那那竹管微微抬起,一边继续灌进去。竹管的那头大概是堵住了,这么久了,那边一点也没露出来。
终于一桶灌下去后,刘大将这头也堵上,冲着吉庆比划着。吉庆点点头,连忙的将怜香拉到府门旁边的小屋内,这里小厮们休息的房间,一进去,怜香便闻到了一股男子身上的汗臭味,她更紧的捂住了鼻子,奇怪的望着吉庆。
吉庆站在门前,对几个小厮做了一个手势,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将竹管的一头对准府门外,狠劲的一拉手中的绳子,怜香只听得“哗”得一声,接着门外便响起了惨呼怒骂声。这才明白吉庆的鬼点子,原来是要让那些长老们尝尝黄金雨的味道啊。
怜香看着吉庆那笑得弯下腰的身子,又想笑,又怕说她没了斯文,强忍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捂着嘴,险些笑出了眼泪。
余雅蓝和海祥云听着怜香的话,也是笑得肚子痛,余雅蓝摇着头说道:“这个吉庆也太会出鬼主意,他一场黄金雨下去,只怕那些长老们恨不能活剥了我们。”
海祥云此时苍白的面容因为笑得太多,显出红润,神也焕然一新,他眼神锐利的望着窗外,恨恨的说道:“我才不怕他们呢!”
余雅蓝点点头,“虽然不怕,但是也要谨慎一些才好。”
海祥云刚要说话,吉庆兴冲冲的跑了过来,还没进屋,便闻得一股怪怪的味道从他的身上飘了过来,怜香赶紧的喝道:“站住,你这个家伙,弄得自己身上也是一股那个腌臜味,再不许进来。”
吉庆连忙停住脚步,退到房门外,笑呵呵的回道:“回少爷,少,那些长老们淋了一些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