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我帮着留意一个叫胡乔文的男子。”海祥云点点头,重新将余雅蓝搂好。
“我今日去你铺子里的时候,看到一位先生送你出来,那位先生不正好是姓胡吗?”余雅蓝提醒道。
“是胡,但是他的名字却只有一个单字的却,胡却账房刚来的时候,我也纳闷着,这个名字有些奇怪。”海祥云看看余雅蓝的脸色,突然的问道:“莫非你怀疑这个胡先生就是干爹的儿子?”
“正是!”余雅蓝轻轻的一皱眉道:“相公你没有发现这位胡先生与轩儿妹妹长得如此相像吗?”
“我瞧着也有些眼熟,只是不敢往那方面想着,胡家的生意,大过我十倍也多,这位胡兄,怎么放着好好的大少爷不做,要来我这里做一个小小的账房。”海祥云摇摇头,“真的实在想不明白。”
“这个,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如果胡先生真的是干爹的儿子,咱们是不是要劝他回府去呢,你也看到,干爹这些日子又老了一些呢。”说到这里,余雅蓝不由得掏出帕子拭拭眼泪。
海祥云搂着她,轻吻着,一边点头道:“一切听蓝姐儿的,你来安排罢。”
“我想着明日请掌柜的和胡先生过来吃饭,顺带着问问他的话,看看他的心思如何?”余雅蓝建议着。
“这样的事情,你来做主罢。”海祥云微微一笑,温热的唇又凑了上去。
海府之内,张灯结彩,今日大东家宴请铺子里的伙计,那些伙计们听了,心里是又惊又喜,节前,不但发了丰厚的红色,节后,还能有福气,再来大东家的府上吃饭,这样的荣耀,哪家的伙计有些殊荣?
那些伙计们个个小心谨慎的走进胡府,看着里面繁华豪华的摆设,个个咋舌。吉庆听了余雅蓝的吩咐,暗中观察着胡先生的一举一动,只见那些伙计掌柜们,看到一些奇洋异景,个个露出惊奇的表情,唯一有胡先生却是垂着眼,不为所动,直到坐上席面上的时候,胡先生这才微微露出一丝笑意,看着海祥云。
余雅蓝在后面听着吉庆的回报,对着轩儿道:“妹妹,这位胡先生过来了,妹妹你有多久没有见到哥哥了?”
“算来,也有三四年了。”轩儿想着就要看到哥哥了,心中激动,眼圈不由得红了起来,昨日她听着余雅蓝说起这位胡账方跟自己非常的相像之时,心里就已经控制不住,哥哥虽然是二姨娘所生,却是跟自己如一个模子出来一样,不知道底细的人,都认为他们是一同胞的兄妹。
听了余雅蓝的话,轩儿再也忍不住了,昨天晚上就嚷着要去看看这位胡先生,被余雅蓝劝住了,并且说了自己的计划,怕着胡千方不要让她出来,如今将轩儿带回自己的府上,又请胡先生与一班的伙计一起过来赴宴,既不唐突,也不尴尬。
轩儿在后院听着吉庆的话,立时又坐不住了,拉着余雅蓝,嚷着就要向前来,余雅蓝按住她,柔声的劝道:“好妹妹,这位先生已经来了,你就不要着急了,他们在前面吃饭,咱们过去,像什么样子,你且放心,既然请了他们来,我一定会让你见到的。”
轩儿点点头,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余雅蓝,余雅蓝一阵的心疼,抚抚她的头,问道:“吉庆,现在可开席了?”
吉庆摇摇头,“还不曾,还有比较远的一个铺子的掌柜没过来,大家都在等他。”
“那你将胡先生请过来,就说我要见他。”余雅蓝吩咐着。
“是,少。”吉庆答应着,连忙过去,俯在胡却的耳边,轻声的说了几句,胡却的面容之上,顿时露出诧异的表情,看看吉庆,又看看海祥云。
海祥云早已经听到吉庆的话,点点头,微笑道:“胡先生,我这些铺子的生意,这些年来,也多亏了胡先生打理,我娘子想是要感激胡先生。不妨事,你先请到后院去一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