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感觉老天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喟然叹道:“前辈,想必是‘鸿蒙’之人吧。”
&esp;&esp;“不错,我正是这五年值守的‘鸿蒙使者’,今年,也是我值守的最后一年,不想,到了年底,你却是给我来了这么一桩头疼的事情”,凌虚子摇头叹息道。
&esp;&esp;鸿蒙?鸿蒙使者?
&esp;&esp;这是什么?
&esp;&esp;众人心里,除了林志国,都有了这等疑问。
&esp;&esp;林志国闭了闭眼,“为何会是如此,过去我们炎黄铁旅死了这么多的战士,抵抗如此苍白的时候,鸿蒙从来都像是传说中一般,虚无缥缈,无半点痕迹。可如今,等我死心地做出了这等决定,鸿蒙,却真的出现在我眼前?”
&esp;&esp;凌虚子轻笑,“你还不明白么,鸿蒙从来都不会放弃这片土地,是你,自己的本心,动摇了。”
&esp;&esp;林志国面色一阵凄凉,沉默不语。
&esp;&esp;这时候,玉玑子忍不住问道:“师叔,您不是……不是……怎么又……”
&esp;&esp;“哎,要说就说,吞吞吐吐,什么东西?”凌虚子不满地说。
&esp;&esp;“是是是……”凌虚子小心地问道:“当年我才二十岁的时候,师叔您不是游历华夏时,遭仇敌暗算……就……就那样了么?怎么又……”
&esp;&esp;“你想说,我不是死了么?怎么又站你面前,而且又长得这么年轻是不是?”凌虚子似笑非笑。
&esp;&esp;玉玑子猛点头。
&esp;&esp;“我不告诉你”,凌虚子得意地道。
&esp;&esp;众人一阵无语,但同时心里无比震撼,这年轻人,真是玉玑子的师叔!?
&esp;&esp;云淼师太却是终于想到了眼前之人是谁,惊呼道:“我想起来了!昆仑凌虚子!你就……就是那个昆仑千年不世出的奇才,凌虚子!?”
&esp;&esp;凌虚子“唔”了一声,“小女娃娃,你也认得我?”
&esp;&esp;云淼咽了咽口水,才道:“我小时候,听我师叔祖讲过,前辈乃昆仑这千年来第一个将昆仑至强不传秘技《乾元无量诀》,修炼到先天大圆满的奇才。只是后来游离红尘时候遭到仇家高人暗杀,才不幸殒命,可怎么会……而且,当年前辈不是已经四十多岁了吗?”
&esp;&esp;“看你这身内功,应是蜀山后人吧。你的师叔,是莫道然那秃子么?”凌虚子撇撇嘴道:“他倒是闲得慌,冲不破先天之境,倒有心思跟你们这些晚辈讲故事。”
&esp;&esp;“果然,师叔您是……突破先天境界,迈过那个传说中的门槛了吗!?”玉玑子惊声道:“怪不得,怪不得师叔看起来如此年轻。”
&esp;&esp;凌虚子不可置否地笑了笑,对林志国道:“跟我走吧,你已经不适合留在这里了。”
&esp;&esp;林志国沉痛地闭上眼,问道:“前辈,能否告知我,为何等到我炎黄铁旅如此悲凉之际,才肯现身,而非在我等苦战之时,出手相助。鸿蒙的传说,是上一任将军临死前留下的,这已经是差不多被遗忘的名号,连我都已经无法相信。为何,你们明明存在,却不愿救国于危难呢?”
&esp;&esp;凌虚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肃然道:“林志国,你还不明白么?遭逢危难的,不是这个国度,而是你自己的贪婪之心。你真觉得,华夏已经大难当头么?你真觉得,华夏五千多年的传承,要被断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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