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来了,是一个道理”。
&esp;&esp;“你怎么知道,我不认为你该来,我可是敞开着『门』欢迎你进来的”,曾茂一脸不认同。
&esp;&esp;杨辰挪了挪屁股,在沙发上坐得舒服些,才道:“你若是觉得我该来,就应该拿十几把机枪对着我的脑『门』子,在我下车的刹那将我打个千疮百孔,这样,才对得起你那死了的愚蠢孙子,不是么?”
&esp;&esp;曾茂眯了眯眼,似乎并不为杨辰辱骂了曾心林而生气,喟然一叹,“的确,心林,确实蠢了些。不过你要相信,年轻人总会做蠢事的,只是他碰上的对手,让我来不及帮他擦屁股罢了。”
&esp;&esp;“哈哈”,杨辰笑道:“我老婆总说我说话粗鲁,听说你是个曾经很厉害的政客,怎么说话也这么粗鲁。”
&esp;&esp;“政客不就是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么?”曾茂挑着嘴角,颇为自得。
&esp;&esp;杨辰不可置否地笑了笑,张望了下四周。
&esp;&esp;“你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