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气使地站在李菁菁身边,一脸看不惯的凶悍表情。
&esp;&esp;而李菁菁此时不是干别的,竟是蹲在地上,身边摆着七八只大洗衣盆子,搓洗里面脏兮兮的衣物。
&esp;&esp;这是二月天,中海还处于早上要结冰的程度,就算到了下午,也不过个位数的温度,用凉水洗衣服,无疑是把手泡冰水里。
&esp;&esp;李菁菁套着一件劳改的绿色单薄衣裤,在寒风中搓洗着一件带有土渍的长裤,眼眶红红的似乎有哭过,出神地想着什么,都没注意到有人来。
&esp;&esp;“干嘛呢干嘛呢!?想男人啊?!手给我搓用力点!!”
&esp;&esp;妇人不满地大叫,作势要把警棍砸到李菁菁后背上!
&esp;&esp;“住手!!”
&esp;&esp;周所长一额头冷汗,当即喊住,冲上去一把夺过女人手上的警棍,怒吼道:“谁让你这么对嫌犯的!?谁命令你的!?蠢货!!”
&esp;&esp;叫喊着,周所长一棍子打在妇人大腿上,并且示意着眼色,让妇人别吭声。
&esp;&esp;妇人那个委屈,这不您让我做的么,但多年来的跟随也让她很快会意,憋屈地站一边低下头。
&esp;&esp;李菁菁抬起头,就看见杨辰不知道何时已经伫立在自己跟前,正面无表情,脸色阴森地看着自己,那眼眸里,似乎有跳动的黑色火焰。
&esp;&esp;女人怔了怔,先是一阵惊讶,随即感到一种强烈的羞耻感,从心底蔓延开来,委屈与痛苦、不甘的泪水,让她娇躯颤抖着,咬唇不吭声。
&esp;&esp;“怎么,不说话?我从燕京一回中海,就来救你,不该很感激我么?”杨辰低沉地问道。
&esp;&esp;李菁菁不回答,缓缓站起身来,双手占满了肥皂水,在衣服上擦了擦,努力排挤着内心的恐慌与紧张。
&esp;&esp;她很害怕,突然不敢面对眼前的男人,为自己的怯懦,为自己的无能,为自己的弱小。
&esp;&esp;因为修炼杨辰给的功法,女人此时其实并不怕这寒冷,也不怕普通的打击,但不知为何,身子骨瑟瑟发抖。
&esp;&esp;一旁的姜小白横眉质问道:“周所长,你的属下怎么办事的!?就算真是嫌疑犯也不该这么办事吧,这不是劳改,这是虐待!这是冬天穿的衣服吗!?这么多衣服,能是一个人洗的吗!?”
&esp;&esp;“副局长息怒啊,这位先生息怒,我也不知道这手下如此胆大妄为!我一定严惩她!绝不包庇!”
&esp;&esp;周所长满脸歉疚,又回身抽了那妇人两警棍,可那力道打上去,实则是最后没吃上力,只不过妇人的痛叫却发得很大声。
&esp;&esp;周所长也是机灵人,总之事情全都推到手下身上,自己只要没事,大不了辞掉这下属再偷偷用关系安排进来,谁能知道?
&esp;&esp;姜小白狠狠瞪了他一眼,才委婉地对杨辰道:“杨先生,人找到了,不如我们先带李小姐离开吧,事情从长计议,这背后另有隐情,我来跟您细说。”
&esp;&esp;杨辰却没理会他,而是忽然一脚踹飞了地上的洗衣盆!
&esp;&esp;洗衣盆四分五裂,水和衣物洒了一地,场面却是一阵死寂。
&esp;&esp;李菁菁吓了一跳,俏脸发白,连忙倒退了两步。
&esp;&esp;“为什么不说话,在韩国的时候,你不是很大胆么,你不是敢骂我‘畜生”还说你敢于面对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