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君宠

眉间血痣,“朕说了,今后不惯着你。才一盏茶就受不了,下一次,朕还要你撑上半刻呢。”

    “不要。驾骖,不要。”晋枢机握紧了他手,“重华不敢了。重华以后一定认真做,你不心疼重华了吗?”

    商承弼感到他身子打抖,将他翻过来将那镶着东珠的玉塞子推得更深了些,“就是心疼你才不能再让你这样下去,朕问过中老人了,这后面不用心侍弄以后是要受罪的。朕舍不得你次次都流血,朕陪着你,好好捱过去。”他的手指忽轻忽重地按着晋枢机閮口,晋枢机修长的因为腹中的冲击打着颤,商承弼伸指按了按那嵌在閮口的东珠,“什么宝中至宝、稀世奇珍,说是晶莹透彻,哪有我的重华肤色这么美,莹润剔透。”

    “呃!”晋枢机忍不住呻吟。

    商承弼一掌拍在他臀上,“夹紧了!敢偷懒,再加一炷香!”

    晋枢机又羞又气,待要伸手打他,后面那汪洋恣肆的冲击就再也撑不住。商承弼用骻间欲势蹭了蹭他薄蒸香汗的肌肤,“岂止是你,朕也忍得狠呢。”

    晋枢机抱住了他腰,“那我不许出来,你也不许出来。”

    “啪!”商承弼一巴掌就拍下去,“找打!”

    晋枢机偏过头,“就知道你是这样。”

    商承弼无奈一笑,却见他狠狠蹙着眉,知道是忍得急了,“就那么难受?”

    晋枢机低头不语。

    商承弼轻轻推了推他,“你且在这里伏着,朕去取纸墨来。”

    晋枢机看他,“取纸墨干什么?”

    商承弼四指撩过他蝤蛴玉颈,“你不是最喜欢朕画你了?”

    晋枢机恼羞成怒,“不许画!”

    商承弼看他粉面含春,玉肌带露,正是美人颦黛之态,西子捧心之姿。商承弼书画皆,不起这念头倒还罢了,如今只想将那一片春情付诸丹青,却看他眸中隐含怒色,连那点朱砂也泛出肃杀之意,知道他素来心气极高,如今这副模样,是决不许人形诸笔墨了,“是朕糊涂了,朕并无——”

    晋枢机容色稍霁,“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商承弼见他体贴,也宽心不少,更生了怜惜之意,“朕知道你难捱的很,不如这样——联句被酒,赌书泼茶,你只说一样,朕陪你解闷。”

    晋枢机斜了他一眼,薄怒含嗔,“我这个样子,怎么饮酒喝茶?”

    商承弼失笑,“那就对弈?”

    晋枢机声音懒懒的,“下不过你。”

    “清谈?”商承弼提议。晋枢机素有辩才,恐怕只有这一样能掠他锋缨。

    “没兴致。”那浣肠的水中不知加了什么药,今日痛得格外厉害。

    “兵法韬略——”他二人常常纵论天下形势,也谈谈古今名将用兵之道。

    “我不耐烦听那些,呃!”晋枢机掐住了商承弼手。

    商承弼看那段香焚尽,“还剩一炷香功夫,朕叫人取瑟来,鼓一段清心普善咒给你听。”

    晋枢机委委屈屈地应了,却是道,“在这种地方,你也不怕玷污神明?”

    商承弼挥手,“朕就是神明!”

    那一夜,折腾了大半宿。待商承弼发了善心抱晋枢机回去,已近三更。自诩暴虐却非无道,好色而不荒的天昭帝躺了一个时辰就起来准备早朝。商承弼登基九年,除了被晋枢机牵绊倒从未误过政事,也勉强算得上励图治勤先万民。王公公素知这位临渊侯的本事,如今见堂堂九五之尊连鞋袜都不敢穿就跑到栖凤阁外,也明白这位多情的皇帝是怕吵着里间那不好惹的小侯爷。

    商承弼身边这些人,各个都是玲珑心肝,小心翼翼肃穆井然地服侍他更衣洗漱,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来。

    苦短,承恩夜长。待得日上三竿,早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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