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一抽的落泪不说,还一脑袋扎进老师怀里。
真是弱爆了。
一点也不经吓。
瞧他的大个子,怎么好意思往老师怀里缩。
那天老师没有继续,把他们打发回家了。人走光后,他走到我面前,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我眼睛瞄一眼他,嘛?
老师的声音有些沉,你今天怎么回事?
他竟然凶我!QAQ
我就着开膛的肚子,扯出自己的肠子吃,一口一口的。
我表示,嘴忙着,没法和他说话。
老师皱皱眉,他忍了又忍,最后压抑着,平心静气的说,以后别这样了。
我抬头眼巴巴的看他。
他也看着我。
我们彼此深情了一会儿,他靠近了一些,低声说,我来感觉了
想做。
他举起手中白白的刀,躺平吧。
我看清他眼中认真的神色,默默的叹气,成大字形躺平了。
手术刀优雅的舞动,分分钟我被碎尸万段。
这个杀千刀的。
好吧,我继续讲现在的事情。
对了,另说一句,我是个喜欢回忆过去的丧失(最近听说能跑能跳会咬人的尸体就叫丧尸,我决定赶一把时髦),所以我可能动不动就陷入充满浪漫透明色泡泡的回忆里。思维跟不上的要小心了,要是陷入我的回忆里出不来我是不会拉你的。
小辫子虽然笨,但是我不嫌弃他。我在不动声色中悄悄观察着他的脸,以此逃避我被又挖又切的事实。
老师一直围着我溜达,他脸上闪耀着神圣的光芒,一脸我是主宰尔等听令的架势。
他的这张鬼脸我第一次见时还被唬住了,我以为他是传闻中的鬼上身,因为我记忆中的老师才不会这么正经,这么肃穆不可侵犯,他就应该时刻准备**着,时刻吆喝我躺平任宰割着。
后来时间长了,我渐渐悟出点门道来,原来老师是个衣冠**,人多时穿了衣服招摇撞骗,没人时(对,我应该不算人,虽然我曾经是,但我已叛变,且该过程不可逆了),就对我耍流氓。
他总喜欢把我剁成很多块,然后拎起一块拿在手里玩。有时他还念叨,真想放到锅里煮啊
我很害怕,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