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无奈的看向了一旁的区陌白。
区陌白是再也忍不下去,伸手敲了敲房间门,最后,是抬脚踢向了房门发出碰的一声巨响。
青竹惊的瞪大双眼,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区陌白,怎么这公子那么的鲁,连女人的房间门也敢踢,难怪都快双十了都还没人要。太没有男人风度了。
区陌白可没有心思去看一旁的青竹,他踢开了房门冲向了床边看着床上的隆起,想到区陌言的苦苦哀求,心一阵不满,人也不客气了起来,他伸手不顾青竹的阻拦将花无心的被褥拉开。
阳光直照脸上,花无心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一手遮住额,缓缓的睁开眼,便听碰的声响,青竹跪到了地上,正一脸不安的看着她。
她看着站在床边脸色很不好的区陌白,正疑惑他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正想开口,便听到他怒气冲冲的声音,“花无心,你到底跟陌言说了些什么?”他都自杀了,现在,还害得他要出家。
区陌白的怒吼声险些将花无心的耳朵震聋,也将她的瞌睡虫赶跑。
她皱眉揉了揉耳朵,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区陌白,“发生了什么事?”昨夜想着区陌言的事情让她几乎一夜未眠,这会,要出什么事了?
“这本公子倒要问郡主。”区陌白脸色难看的瞪着花无心,冷哼了声开口。
闻言,花无心的眉头皱的更紧,没理会他的怪异。想到了区陌言的自杀未遂,难不成,他要做傻事了?
“区陌言他怎么了?”
“怎么,你在乎吗?”区陌白咬了咬唇转过头,理都不理花无心。
花无心见他这样,微眯起双眼,大清早被打扰了清梦的怒火也跟着从心底升起,她冷笑了声,“若是区公子没什么事,青竹,送客。”一个男人也敢给她脸色看,是不是都以为自己好欺负。
区陌白闻之一怔,一脸气恼的瞪着花无心,俊美的脸上满是怒火,她怎么可以这样?
青竹点头刚要开口,便被区陌白狠狠的一瞪。
“花无心,你不要太过分了。”她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太过分了。
“那你想怎么样?”花无心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从床上起身命青竹服侍她更衣。
见她旁若无人的更衣,区陌白脸色更加的难看,袖下的双拳握的紧了紧,那双如月般的眸子里燃烧起两团熊熊的怒火,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陌言,因为你要出家。”
话落,房间里,一时间静了下来。
花无心心下一怔,眉头皱起,他要出家,区陌言他要出家,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服侍花无心的青竹动作顿了下,一脸小心翼翼的看着花无心。
“你没有什么感觉吗,他要出家了,因为你。”区陌白见花无心没有什么反应,气的双眼通红朝着花无心大声吼。若不是她,陌言他要怎么会想要出家呢,让一个如花般年纪的男人常伴青灯,那该是这么样的孤独和冰冷,他都没吃过什么苦,怎么能出家?
就算娘答应了他也不同意。
他的指责让花无心很是莫名其妙,这一切,错的是她吗?为什么,她明明没有做什么,可是,却发现,自己什么都错了。澜也是,区陌言也是。
“他要出家了你来我这做什么?”
被她这话一堵,区陌白顿时无言,他怔了下,双眼瞪大,暗叫一声不好便朝着门外冲去,自己只顾着来找花无心,现在这时候,娘已经送陌言上路了。
“凌峰寺,要不要来随你。”区陌白抛下一句人也跟着消失在门口。
花无心抿紧唇,垂下眼帘,神情淡漠,看得一旁的青竹有些担忧。
“郡主,要不要追上去。”青竹小声的询问,这区陌言要出家,这郡主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