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猛面不改色地说。
我和牛二忍不住又乐了起来,前面两人立即一起奔来,质问我们在说什么会那么开心,我们箴口不言,一路上欢声笑语,好不欢乐。
这天,中午上学我们刚走到校门口,就看到一个小女孩蹲在一边,头枕在膝盖上哭泣,肩膀一抽一抽地,头发有点蓬乱,裤子鞋子上都有好多灰土。
那好像是孟倩,张成成说。
我一听到这个名字,心里还是隐隐的不舒服,想起奶奶对我说的话,我强抑制着心里的不快,说,我们过去看看吧。
牛二几人如得了特赦令一般,飞快地跑过去。
此时的孟倩就如奶奶的那块大吸铁石,轻而易举地将我的这四个铁党吸到身边,嘘寒问暖。
哎,同学,你怎么了,遇到什么困难了吗?郭小关心地问。
有什么事情跟我们大家说,我们会帮你的。张成成热心地说。
孟倩慢慢地抬起头,那一瞬间仿佛让空气都停止了流动,我们几个接下来的关心都堵在了嗓子眼,只见她眼睛哭地红红的,两个白皙的脸蛋都有着红肿的指印,嘴角渗着血丝,右边的腮颊处有拇指大的掐痕泛着青晕。
发生什么事了?谁这么狠!牛二第一个发出惊怒的声音。
没,没事。孟倩懦懦地说。
我赶紧从包里拿出我的小手绢擦拭着她的脸庞,为了遮挡她脸上的伤痕,我将她的头发打开,用手指当梳子帮她把头发梳到颈前,除了眼睛红红的之外,披着头发的孟倩显得更加的落落大方,像朵莲花。
不要哭啦,我们去上课吧,我怜惜地说。
嗯!她微弱地答着,慢慢牵着我的手跟我走进了校园,她的指尖很冰,我紧紧地攥着,想传给她一丝温暖。
仰慕强者和同情弱者都是人自发的一种本能,但两种心情是截然相反的,前者心中填充着对强者的仰望和羡慕,澎湃的激情从脚底慢慢地升腾着,让人充满热量;后者则是要把心中的温暖和身上的热量传递给同情之人,犹如献血一般,将能量源源不断地供给出去,不但如此,当你看到弱者的遭遇令人悲悯至极、你没有任何能力改变之时,你都有可能跟着她对生活和世道充满彷徨和不安,甚至会犹如一阵暴雨倾头而下,浇灭你身上所有对生活充满希望的小火苗。
当然孟倩的遭遇没有达到悲悯至极,所以我对生活的美好希望安然犹在,但是我对她此时却是充满深深地悲悯,对,是悲悯,不是同情,因为同情只是一个人处在一种悲剧性的境况中,另一个人面对着,心灵忽然受到触动,然后生出扶持与援助的愿望。而悲悯则是在同情的基础上折射出的一种博大的爱,一种博大的情怀,这种情怀让我忘记了对她的偏见,忘记了心里对她深深的排斥,我开始想要帮助她,温暖她。
后来在我长大后,想到我和孟倩之间的关系,我曾问过我自己为什么会对她的态度有了风驰电掣般的改变,当我看到巴金的一段话,我有了答案,“我愿每个人都有住房,每张口都有饱饭,每个心都得到温暖。我想擦干每个人的眼泪,不再让任何人拉掉别人的一根头发。”这就是我那博大情怀的呈现,我只是希望每个我认识的人能够衣食无忧,简单的生活,开心快乐,和我一样。
都说常怀悲悯之情,同情之心的人,能在关心他人和帮助他人中精神得到净化,灵魂得到升华,可是我的精神和灵魂在看到某一个人的时候,会立刻复归我的体内,稳稳实实,没有一丝飘渺,那个人就是叶铭辛。
我安顿好孟倩,回到自己座位上,不经意地瞥到了叶铭辛正在用铅笔认真地写字,白白的小手,很好看地握着蓝色的铅笔,将那些声母认认真真工工整整地写在四线格内。
我恶作剧心顿起,将椅子稍稍往后挪了一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