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被扎了一下,刚刚没注意,现在才疼了。”
“人太多了,我们绕路回去,免得再被扎到。别揉了,回去给你上药。”梧桐将无忧挠痒的手拉下来,梧桐的手很暖和,手上练功的茧子粗糙揦人,无忧到觉得有种踏实的感觉,就算出来了,梧桐也不忘练功。
“不回去吗?”梧桐拉拉他的手,无忧脚步未动,愣愣看着梧桐,这张脸太熟悉,不需要任何光影也能将他认出来。
“梧桐,这次出来我才知道爹爹们是什么意思,江湖乱人命草芥,我也害怕有一天我们之中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无忧被梧桐一把抱进怀里,长长的愁绪比护城河还要长,尽管如此还这样安慰无忧:“不会有什么事发生的,除非是少爷想,这世间的任何一人都不能伤害我们分毫!”
无忧当然不明白什么意思,也只能低声应和,这个世界怎么能由他决定。无忧起初在他怀中还安分,想起今日安慰他的话,两只手不安分的开始乱动,越过厚棉的衣衫,用上手劲按压梧桐的穴位。
“噗!少爷学了这些日子,竟然没有一点长进,不如让梧桐再来教教少爷如何?”梧桐松开无忧,一手撑在无忧身后的树上,整个身子压进无忧,一手挑起无忧的下巴,用湿润的舌尖,挑弄,用坚硬的牙齿轻轻地齿咬。
无忧眼睛微微眯下,心中暗骂,混蛋鹤千羽,竟然跳在屋头上猫着往这看。刚要发作,将梧桐推开,梧桐停下来,低声说:“嘘,别动。”嘴角笑容已经荡漾开了,看来梧桐已经发现了。
两人身形如此,但却没了动作,无忧缓缓蹲下去,从脚边捡一把石子,有梧桐挡着,想来鹤千羽也看不到,无忧站起来将,捡的石子放到梧桐手上,嘴上还不忘哼哼两声。两人相视一笑,梧桐就将手中的石子全都丢出去,到了那里,石子全都散布开来,无论鹤千羽怎么躲都躲不掉!
“啊哦,啊,混蛋!”噗通!鹤千羽躲闪不及直接从屋头上掉下来,“你们下手也太惨了,疼死我了,喂,你们不好好做事,打小爷干嘛?”
“哎呀,我以为谁呢,这不是鹤千羽鹤小爷嘛,你老人家不是说好好在房里休息么,穿着这儿破披风干什么呢,竟然干趴墙头的事。”无忧赶紧过去好好看看他狼狈的模样,暗色披风遮不住小腿,白衣衫都露出来了,这个笨蛋。
“我好奇不行嘛。”鹤千羽起身扑扑身上的土,头发丝盖在脸上,还真是搞笑!
无忧哈哈笑着,觉得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