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好?”
“嗯,有点。”云槿曦侧身避开她的注视,耳有红潮涌出。
“可是昨儿太累了?”云槿岚暗自叹气,将话题拉远,“府里许久没办过筵席,有些生疏了,可要好好敲打敲打。”
云槿曦见她没有追问,暗自松了口气,“嗯。”
回事的、领差的,几个来回,总算将管事们都打发了出去,云槿岚侧头瞄了眼身旁的人,有些犹豫地将临到口中的话又咽了回去,不说云槿曦心不在焉,就是她自己同样也心不在焉。
“姐姐想什么呢?怎么突然就叹气了?”云槿曦被她无意的叹气拉回了神魂。
云槿岚彼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上月给蓉儿过了生辰,下月该轮到你,十三了,是大姑娘了,隔年就准备给你们议亲,等到后年就要准备嫁妆罗。”
“姐姐。”云槿曦娇嗔地睨了她一眼,红潮从脸颊延至耳后,一个模糊的身影在她眼前闪过。
“难不成我说错了?”云槿岚打趣之余心生感慨,前世的她也跟曦儿一般,对于未知的亲事即害羞又好奇,更对那些翩翩佳公子心生向往,本是人之常情,是她太苛求了。
回了西厢,云槿岚方坐定又起身,在主屋门口将正要出门的云景轩拦住,“哥哥可是要去书院?”
“不是,先生给了我几天假,让我专心料理家事。”云景轩想起与杨宣翊之约,急急地问道:“岚儿寻我何事?我此时不得闲,晚间回来再说可好?”
“哥哥这是去哪儿?”
“我约了宣翊兄去见沈先生,沈先生昨日送了贺礼来,我想亲自去回礼。”
云槿岚心一沉,“杨公子不是宿醉未醒吗?”。
“醒了啊,我听说宣翊兄酒品一流,昨儿那是小阵仗,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未醒。”云景轩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心里有灵光闪过,却没能捉得住,“不说了,晚间回来找你。”
出了后院,远远地见杨宣翊坐在前院的长廊处,云景轩加紧步子朝他走去,杨宣翊听到脚步声,回头朝他扬了扬手中的折扇,昨儿束起的发掉落在肩膀上,闲适自在之外,透出一丝不羁的气息。
云景轩的步子突地就停了下来,眼前闪过一个画面,杨宣翊身边站着一个俏丽的身影,那身影正是刚刚拦住自己的人。
此时,他总算明白刚刚那道灵光是什么,杨宣翊这般风华卓越,方是配得上自己那玲珑剔透的妹妹之人,若是能促成此事,定是一段佳话。
心中生了这样的想法,云景轩看杨宣翊的目光变了,一时欣赏,一时审视,各种滋味涌上心头,更是没来由地生了恼意,妹妹是何等出色,杨宣翊再好也是配不上的。
“景轩兄,这般盯着我,可是我今日装束不妥?”杨宣翊被他这般瞪着,直觉奇怪。
“啊?”云景轩回了神,讪笑两声,“宣翊兄真是深藏不露,宿醉之后还能这般神。”
杨宣翊得意地大笑三声,“区区几杯酒而已,在上京时,人家都是拿酒坛来敬,一圈下来,趴下大半。”昨晚他不过是借醉遁走,那些人看他的眼神着实让他不喜,不过,云景轩与他们不同,到是值得一交。
云景轩听了他的话,自然留了心,能用酒坛喝酒,足见其身强体健,格豪爽。
两人说笑着上了车,马车停在西麓山下,从山下到山谷之间全是山路,马车行进不得,留下守车之人,各自带着小厮徒步而行。
杨宣翊看山说山,看水说水,两人一路闲话不停,走走说说到了半程,云景轩自觉呼吸急促,说话时喘起气,不由地暗自打量着起身边的人,只见他脚下步伐稳重,呼吸极为顺畅,说到尽情处,朝着天空大笑着,感觉不到他有丝毫疲累。
云景轩心生羡慕,若能像他这般,四处游历,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