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和渴望。
啊喂,触手怪啊,多麽重口啊啊啊啊!她以前只在限制级的动漫中看过啊,难道今天可以亲身体验一下了?
“你是不是不想让章逸风碰你?”龙天翔完全误解了雅蠛蝶的意思,“没关系,我马上找个星月部落的章鱼过来,让他帮你上药。”
“啊,不用了不用了,就章逸风吧!”雅蠛蝶别开脸,羞答答地说,“反正,反正他以前是我的雄嘛!”
说完,她自己也有点想呕吐,矮油,她这副样子实在太装b了有木有!
“猛!大夫,必须要用触手上药吗,用手指不行吗?”豹夜冥神色复杂地问,心中突然有点堵,因为他不想再让章逸风和雅蠛蝶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
“用手指不是不行,只是比较痛。”猛!烈安抚地拍了拍豹夜冥的肩膀,“刚才你也看到了,小蝶自己的手指那麽细,可是只伸到一半,就不敢往里探了。因此,为减少小蝶的疼痛感,你还是放宽心吧,也不要太介意小蝶被逸风到这件事了。就如小蝶所说,逸风以前本来就是她的雄,她身上哪个地方逸风没过?”
听猛!烈这样一说,豹夜冥烦躁得很想死一死,但思前想後,他觉得猛!烈说得有道理,还是小蝶的身体更重要。至於被什麽的,章逸风是看得到吃不到啊,而且小蝶和章逸风、光翼睡了一个月,但到头来她的处却是被自己破了,想来章逸风和光翼还是比较心疼她的……
做完心理建设後,豹夜冥的心中好受多了,他同意让章逸风替雅蠛蝶上药。
“那我把逸风叫进来。”猛!烈一边说,一边走到门口,吩咐章逸风去把触手洗干净。
不一会儿,洗完触手後,半兽化的章逸风就进了屋。
“啊──!!!”
见章逸风仍然是人形,背後却长出了几十条章鱼触手,雅蠛蝶不禁吓得惊声尖叫,浑身哆嗦不已。卧槽,太……太重口了吧,不带这麽玩儿的啊!
“小蝶,别怕,”章逸风还以为雅蠛蝶怕痛,於是立刻安慰她,“我给你涂药时一定会很轻的。”
雅蠛蝶苦逼地咬著下嘴唇,眼泪汪汪地看著章逸风:“真的吗?”
章逸风挑眉一笑,明亮如黑曜石的眸子在烛火中熠熠生辉:“当然是真的,我会慢慢替你上药,绝对不会弄痛你。”这麽好的吃豆腐的机会,他当然要慢慢替她上药了,上一晚上都没问题!
“那……那谢谢你了。”雅蠛蝶的小脸上飞起两朵红霞,娇羞的模样犹如含苞待放的玫瑰。
“那你打算怎麽谢我?以身相许?”章逸风一边笑著调侃,一边舞动起背上的一软绵绵的触手,用触手从药膏盒里沾了一些天山雪莲露,缓缓逼近她的下/身。
在床前金红色烛光的映照中,雅蠛蝶盯著章逸风那张邪魅帅气的正太脸,忽然莫名地有些感伤:物是人非神马的,最讨厌了!为什麽她竟然有些舍不得这个变态的死章鱼了啊?难道她天生就是m体质?郁闷!
“为什麽不说话?”章逸风又探过来两触手,轻柔地掰开了雅蠛蝶的花瓣,以方便那上了药的触手的探入。
“我不知道该说什麽,”雅蠛蝶的鼻子突然有点发酸,“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种幸福;在对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种悲哀;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种无奈;在错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种痛苦……我和你现在的情况,就是属於一种无奈吧!”
章逸风沾了药的触手微微一抖,他直勾勾地注视著雅蠛蝶,声音暗哑,好像透著刻骨的疼痛:“这麽说来,你认为我是属於对的人,只是我们俩相遇在错误的时间了?”
“嗯,应该是吧,”雅蠛蝶更感伤了,“我觉得你的本质并不坏,因为你至少明目张胆地表现出了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