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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咳一声,拉起被子,捂到鼻梁处,只露出两只乌黑灵动的眼睛,有些怯生生的说道:南南音学长那,那个什么
恩?
呃,你,你能不能把我的衣服递给我花夕无奈的说。
南音抬头,看了她一眼,他觉得这时候的花夕格外像一只小兔,胆怯的,却又让人萌晕了。
但,很快的,他就把目光又落回书页上,淡漠的说道:等一会,会有人送新的制服过来。
花夕瞬间睁大了眼睛:你,你说什么!新的制服?有人送过来?不会吧!那我怎么办?难道要我在这里等着?这么这么尴尬的事情
南音没吭声。
过了一会,他站起身来,打开门出去了,花夕听见他打开了隔壁会长办公室的门,然后有人上来,和他说了两句,不一会儿,南音走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套崭新的制服,放在花夕露出被子的小脑袋旁边,又把她的内衣裤拿来。
要我帮你吗?南音看着散落在被子上的黑色长发,还有满是害羞表情的黑色双眸,破例问了一句。
啊?啊!不,不用!我,我自己会
他看见小兔的脸更红了,一脸的惊慌和羞涩。
点点头,南音走回椅子旁,坐下,继续看书。
花夕等了几分钟,见南音根本就没有要离去的意思,愤愤的瞪他一眼,小心的钻出被窝,扭身,将光洁的美背对着南音,迅速穿戴好,这才跳下床,拎着裙摆,半弯着腰,把脚探进鞋中。
南音用余光看着这一切,他觉得这只小兔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都可爱的让他忍不住想要走上前,恶作剧的将她的衣服再度扒光,压在床上。
这真是要命的想法。
南音学长。
花夕站直身体,看着南音。目光虽然还是害羞着,但却恢复了一些硬气,没有那种怯生生的感觉。
有事?
呃,学长能不能帮我向任课老师请一天的假期?
身体不舒服吗?南音看着书页,清晨他才用恢复能力帮她消去吻痕,顺便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状况,她的身体很健康,就连噩梦残留的毒也没有了。
不是,就是呃
挂念着家里的恋人吗?
咳咳也,也不算是恋人啦是家人,呃,我想回去看看,我又彻夜不归,他会不放心的。
他?不是他们吗?
南音敏锐的捕捉到花夕话里的关键词,联想到昨天花夕的情绪低落,他好像隐约有些头绪,大体明白出了什么事情。
知道了。今天的事务会都留到明天,这样没问题吧?南音并不想追问关于花夕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何况她已经暴露了不少在他的面前,足够了。
您同意了?花夕高兴起来,特意用上了敬辞。
若是明天处理不完,那么,明晚我会把你留下来
仿佛看不得花夕这么高兴,南音抬头看着她,淡淡的冒出这么一句来。
花夕一愣,噗的一声,脸全红了,唯唯诺诺的说道:不,不会啦,我做事速度很快的不用,不用再留下来了
是吗?我倒是很期待你完成不了。依旧是没有语调起伏的口吻,却说着如此暧昧的话,让人感觉还真是颇为奇怪。
花夕又是一愣,脸红的几乎快要冒出烟来。
她讪笑两声,朝门口退去,打开门,逃也似的跑了,她怕自己再呆下去,不知道南音还会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
那原本是多么一本正经的少年啊
说起这种暧昧的话来,也是这样的一本正经
可偏偏在床上,将她压在身下的时候,却是那么的狂热,那么的激情
不过,这,这算什么?两夜情?炮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