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南音说,你最近都很忙呢!花夕刚吃完一块,煌连策就已经岔起一块放在了她的嘴边,她一边享受着连策的服务,一边好奇的问道。
所以才找时间到你这里来小憩片刻。煌连策望着花夕的眼眸中带着笑意,顺便将你的报告带回去。不写报告的孩子是不能留在特番的,虽然你是新人,也要按照规矩办事。
花夕一呆,纳闷的看着煌连策,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隐约的她又觉得连策的意思好像是承认了她是特番的一员,这种事情可能吗?自从了解了特番之后,她知道那里可不是说进去就能进去的,如果不是因为煌连策的干涉,她可能连特番的门都摸不到。
于是,她又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不写报告的孩子不能留在特番?
是啊。特番的众多传统之一,就是每次出行之后,全体队员都必须在半天时间之内将报告交上来。报告内容随意,但必须和本次活动相关。南音颇为详细的解释道,目光从眼镜下漫不经心的看了花夕一眼,又补充了一句,炽应该和你说过了。
花夕摸了摸鼻梁,心虚的避开南音的目光:呃可能吧,我以为我随他们出行,所以入乡随俗也要写。不是炽说的,是流煞和我讲述关于特番的事情
说到流煞两字,花夕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的眼睛余光好像看到南音的眼神好像瞬间冷了下来。
她转回头来,看见的却是南音面色如常的吃着一块果片,目光淡淡的。
仿佛那冷冷的目光只是她的错觉一般。
没错,如同南音说的。只有属于特番的队员才有写报告的责任,不写报告会被开除的。煌连策头微微一偏,探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亲,含笑看着花夕的反应,我以为你知道这个。
花夕收回目光,看着煌连策:那个杀人医生也会写吗?
杀人医生?煌连策一挑眉头,你说的是曼致啊,他是最积极写报告的一个。不过
说到这里,他顿住了,无奈的摇摇头,苦笑起来。
怎么了?花夕好奇起来。
因为他的报告更像尸体解剖报告。南音接着煌连策的话说到,他的声音很平静,就好像在阐述一件平常的不得了的事情。
可是配上连策的表情,却有种很奇怪的协调感,让人不禁想笑。
南音纯粹是想看连策的糗样吧!花夕暗暗猜测着。
不过,我现在习以为常了,对解剖学也熟悉了很多,还是拜曼致的福。连策叹了口气,总的来说,现在,特番中就差你没有上交报告了,难道你不想再继续呆下去了吗?
咦,你的意思是,我真的可以留在特番?花夕惊喜的问道,在煌连策的眼中,她的黑眸在闪闪发光,就像突然看到一大堆的金银财宝。
当然,不过前提是你的报告煌连策笑道。
太棒了,这就意味着我能到禁地更深一些的地方去?
是的。煌连策回答道。
但是南音的脸色却有些变了。
和特番一起?花夕继续说道,然后她欣喜的表情凝固了。和特番一起,就意味着她又要被流煞那家伙戏弄了,一想到流煞那邪恶的笑容,她想去禁地的欣喜瞬间减少了一半。
煌连策清楚的看到花夕的表情变化,有些不解:难道你不想去禁地?
想!
不想和特番的队员一起去?
呃没有啊花夕的言语明显迟疑起来。
流煞对你怎么了?煌连策一下就想到关键地方。
花夕皱起眉头来:也没什么,就是会被他戏弄
煌连策笑了起来,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花夕的脑袋,顺着她的长发下滑,手指有意无意的缠住她的黑发,把玩着。
流煞是特番中最容易出状况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