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的,稍显有点热的热度传来,花夕觉得身体也随之变暖了些。
她窝在冬镜的怀中,黑发自然的垂下,披散在她的身上,遮住她的胸部,却映衬着白色的肌肤更加的鲜明。
冬镜又随手一甩,扔出两根树叉,将它们插在火堆两边,枝桠上再架上一根杆子,然后把湿漉漉的衣服摆在上面。
动作很熟练,就好像经常做一样。
你经常弄湿衣服?花夕调笑道,抬头看着他,他的侧脸在火光的照耀下有种梦幻般的不真实,我有腿能自己走,你可以放开我了。我还没有柔弱到需要人这样呵护着,哎。
冬镜只是轻笑一声,没有放她下来,却是将外套解开来,将她和自己包裹在里面:没有想到你还有赤裸的坐在石头上的嗜好啊,与其让你光着身体坐在一边,我宁愿这样抱着你。
也是戏谑的口吻,但说的却是实话。他喜欢这样和花夕这样肌肤相贴的呆着,亲密而又暧昧。
花夕瞥了一眼旁边的石块,抽了抽嘴角。的确,要让她这样身无寸缕的坐在他身边,那是不可能的,真是难堪!虽然身体都被他看光、摸完了!
好吧,暂且就呆在他怀里吧!
见花夕懒散的靠在他怀中,冬镜掏出一个小果实,放在她的嘴唇上:这是红果,先垫垫肚子。
花夕不客气的张开嘴,含住红果,没想到冬镜的手更快,在她张开嘴的时候,手指向前一推,将红果推了进去,顺便仿佛无意般的将手指也伸进了她的嘴里。
花夕没提防,竟是将他的手指也含住了。
她一下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啊。
冬镜噗嗤一声笑了,手指在她的口中慢慢的搅动着,推着她含着的红果在她的口中乱转,手指肚又有意无意的触碰着她的舌尖,仿佛玩的很开心,但是花夕注意到他的目光明显的暗下来,情欲浮于眼睛的表面,甚至连他的呼吸都开始有些紊乱。
花夕用舌头卷起红果,噗的吐出冬镜的手指来,白了他一眼,含糊的怨道:拿开!这种吃下肚都会生病的东西!她一边说着,一边咬开红果,发现意外的甜美,唔,这个味道不错啊!还有吗?
冬镜看了看手指上的红印,笑笑,又掏出一把来放在花夕的大腿上:你就不怕这些红果有毒吗?
你不会的。花夕轻声说道,捻起一粒放在嘴里,然后抬头看着冬镜,冬镜,和我一起去找连楚那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