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里挑起眉来。他从未见过一向沉稳的兄长这个样子,有些新奇,又让他心痒痒地,有点想欺负他。
“兄长,”他伸出手去戳了戳傅灯前腿间一直顶着他的硬物,状似天然无辜地问道:“这是什么?”
他一脸纯真地作恶,傅灯前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当即将人搂住,自己则是侧倒躺到马车里的软垫上。傅雪里骑在他身上,一脸茫然无措。
“兄长来教你。”傅灯前将手探入他光滑的腿间,触摸到那也已经有些精神的东西,“兄长会让你舒服的。”
“那当然了。”傅雪里被他的手摸得一颤,可面上却仍旧保持着高高在上的神情。他抬高下巴,明明白皙的面上也已经开始泛起桃红色,却仍要倔强地保持镇定,嘴里说着任性的话,“不舒服的话,我就不要兄长了——”
也不知道今晚的他会不会比昨晚更乖、更听话一点。傅灯前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他,回想起自己昨晚被折腾得快要晕倒,心底慢慢升起一点诡异的满足:
罢了,横竖是他一手宠出来的小霸王,在床上再坏一点又如何?
最好再坏一些,再任性一些,好叫世人都无法忍受他的蛮横任性,让他知道——只有兄长这里,才是他唯一可去的怀抱。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