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伤严重且坚定异常,她怎么也不同意让他冒险。
只是他轻轻一句“宋宋,你可信我?”,轻易让她妥协了,对于连城的信任,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好像不管多难多艰险的事,只要他许诺会完成会回来,她便会深信不疑。
“阿宋……”直爽的白离少有迟疑的时候:皱了皱眉他叹道:“魂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
宋千色轻轻哦了一声,神色淡淡的看不出情绪。
瀛蓝安慰道:“你别太难过,要不我们试试,看能不能解开封印?”
宋千色扬眉,却有种立誓的凛冽郑重:“我不难过,因为有一天他会回来的,不管用什么方法手段,我都要解开他的封印。”
几人都是一怔,随即松了口气,北溟温和道:“要不……我们试试看?”
宋千色这次会急着来找他们也正是因为这个,当下从戒指中拿出修罗刀,朴实内敛的刀身已经没有先前的煞气和灵气,死寂一片,唯有玄奥的金色梵文若隐若现,她手指轻抚上刀身,即使再笃定也难免生出怅然。
魂,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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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莲:媚色天下,243、自己人,
p;小心翼翼的捧着刀递过去,北溟一接过就感觉到了上面封印的强横,忧心的皱了皱眉,瀛蓝和玄音也都走了过去,触到刀身的时候俱是凝重了很多。
宋千色将他们的神色尽收眼底,虽然知道希望渺茫,这时还是难掩有些失望。
汤碗见底,白离递过方巾让她擦拭嘴角:“阿宋,你别急,佛主虽强横,也不是没有克制之物,我们一起试试,看情况怎么样。”
宋千色双眸陡然清明,一扫萎靡神色:“对啊,世间之物皆是相生相克,一物降一物,佛主法力再无边也不是没有消弱他的方法,白离,这世间能克制佛法的是什么?”
白离了她的头沉吟道:“佛法至清至和,是世间最祥和之物,要想克制它,我想九幽之下的煞怨气和魔界的邪异魔气应该能有效。”
北溟也回头道:“魔气至至邪,不但能克制仙界和佛界的清气,若是魔气足够邪霸道,还能将侵噬的清和法力转化为戾气为己所用,转变为自己的力量。”
当年他饱受魔气侵蚀之苦,对此最有心得。
宋千色眸中幽深,光彩璀璨,她激动的喃喃道:“也许魂现在是清醒的,他在为突破封印而努力,我要帮他,我应该早点想到的,我应该帮他。”
这么说着她就要下床,被白离又按回了床上:“阿宋,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自己的身体,你想让魂出来的时候看到一个虚弱不堪的你吗?”
宋千色止住身形,想起魂当时说过的话,他似乎想让佛主帮她重塑身,被佛主拒绝了,说什么机缘未到,这么说来,她还有恢复法力的一天?只是这个机缘究竟是什么呢?
还有,魂最后还留下一句完整的话,“好好对他,别让自己后悔”,当时她只顾震惊他的举动,现在想来,“他”指的是谁呢?难道是白连锦?当年是薛梵音将他带出净莲池的,他对薛梵音有所特别也是应当的,“负责”这种词都能提到,可见他们相处有多融洽。
只是这么久也没见魂对白连锦有所特别的表示,偶尔能见着白连锦,魂的神色间也都是冷漠,像是看不到他的存在,倒是面对连城的时候比较缓和一些,还能破天荒的讲个冷笑话。
“要不你们先试试,要是不行的话再想别的方法,”宋千色也没强求,她身体现在确实没多少力气:“只是不知冥界的气和魔界的魔气哪个更有效。”
白离道:“冥界安全吗?消弱封印不是一朝一夕,需要长时间逗留,秦广王是天界的人,在他的地盘难免他不会发现痕迹,上报天庭后又会引来大